想明白原委的清清攥紧了双拳,眼神中的迷茫也缓缓褪去,她扭头再瞥一眼吴姓修士的残尸,道:“他想害我们,所以他才会死在蝉儿姐姐剑下,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清清的眼神愈发清澈,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凌厉,“作恶者,就该有身死的觉悟!”
少女那杀意凛然的话语将白辰心中那一丝担忧彻底抹去,清清身为那位的转世,又怎会是那般优柔寡断之人呢?
他轻轻抚摸着少女的秀发,道:“清清,你且记住,别人惹招你惹你,初犯退之,再犯杀之,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利。”
“嗯!”清清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白辰继续道:“正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好,清清记住啦!”少女再次用力地点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惹犯我,斩草除根!”
“好一个斩草除根!哈哈哈哈!”
少女那杀意凛然的话语,让白辰很是欣慰,他哈哈大笑着揉了揉少女的发顶,俯身在她的脸蛋上用力吸了一口。
“呀~坏哥哥,居然偷袭清清!”
清清刚才还冷冰冰的小脸迅速爬上两朵红霞,她双手拉着白辰的手,不依地撒着娇。
好一个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你是真把这丫头养成第二个仙帝?
姜疏影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对兄妹,当她与夏梦蝶对视时,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骇然。
巷子另一头的几名丹霞境修士见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吴师叔就这么被人一剑削首,均是吓得面无血色。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朝着身后的巷子口冲去。
“砰、砰、砰……”
随着几声闷响,几人无一例外的一头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之上。
阵法,有人布下了阵法!
“怎……怎么办!”有人颤抖着身子,面色苍白地开口道。
一名身形健硕的壮汉,拎着一柄金瓜大锤,朝前面猛地砸了过去。
“砰——!!”
那柄大锤毫无征兆地被弹了回来,那力道之大,使得壮汉差点被自己的法宝砸中。
逃,逃不掉。
打?连金丹境的吴师叔都死了,这还怎么打?
几人面面相觑,缩在角落有些不知所措。
蒋姓修士全然没管那几个丹霞境的弟子,只是怔怔地看着矮胖子那无头残尸,一双紫瞳变成了血红色。
这个吴师弟,也正是他小姨与大长老吴海涛所生,只比他小五岁。
两人的关系打小就不错,又一同在御仙教共事了数十年,更是在他需要时可以变成女人的好兄弟。
他俩一起上过的女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连家里的母亲,都与对方换着品尝过。
可如今,他那同床共枕数十载的好师弟,就这么被一个区区金丹中期的小娘皮给一剑削去了脑袋,这如何能让他不愤怒,如何能让他发狂?
“贱婢,你竟敢杀我吴师弟!我要你死,我要让全天下的妖兽把你奸淫——”
他还没吼完,便见一抹银白色的剑光朝他面门刺来。
“师兄当心!”
瘦高个揉身上前,一矛挑开剑光。
醒悟后的山羊胡心中一颤,咽了口唾沫,趁机猛地退后十多丈,扯开衣襟,并指如刀,在自己胸口处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唔——!”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额头青盘暴跳,可他依旧咬着牙,将手指探入伤口处,从里面抠出一截三寸长短的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