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在巷子中炸响,迸发出的火星将阵法的光幕震出一圈圈涟漪,整条巷子俨然成了一处废墟。
好在巷子两侧的房子里都没什么人,这才不至于将凡人卷进来。
山羊胡的刀势狂猛霸道,每一刀都携着劈山裂石之威,那七条触手更是诡异刁钻,从各个角度撕咬而来,配合着刀势,几乎封死了白辰所有的腾挪间隙。
然而白辰的正阳剑法同样刚猛,流火剑在山河剑意与天岚剑意的加持下,以快打快,以刚破刚。
再配合他如烟似幻的身法,流火剑的每一次出剑,都精准地击在山羊胡刀势的最薄弱处,以比他更为霸道的剑势,将他逼得一退再退。
两人交手不过十数息时间,却已然对拼了上百十招,白辰毫发无伤,但山羊胡却渐渐落了下风,被白辰逼得一退再退。
眼见再对拼下去,自己极有可能落败,他瞥了一眼缩在巷子另一头的那几个御仙教弟子,心念一动,命令道:“拦住他!”
那几名丹霞境的弟子,早已被淫雾侵蚀,双目闪过诡异的红光。
他们一听到山羊胡的命令,哪怕再不情愿,还是不受控制地催动着各自的法宝,朝白辰袭来。
白辰单手持剑,左手剑诀掐动,识海中的天岚剑意微微一震,七抹青色的剑光自他背后浮现而出。
“去!”
随着他一声轻喝,那七道好似青烟凝聚而成的剑光呼啸而出,或快或慢,或曲或直,各自划着不同的轨迹,直奔山羊胡胸口的檀中穴而去。
山羊胡吓得心头一凛,连忙驱使着所有触手想要拦下这些剑光。
而那些剑光在即将临身之际,好似流风一般绕着那些触手转了一圈,先后掠过那几位御仙教弟子的脖颈。
……
短暂的沉寂之后,那几个前冲的身形骤然僵住。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手持金瓜大锤的修士只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痒,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然后两眼一黑,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喷着血的无头残尸倒地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跟在他后面的三名修士怔了怔,想转头看看同伴,结果同样眼前一黑。
“扑通,扑通……”
人头滚一地。
山羊胡那还在不停舞动的触手就这么僵住了,他脖子僵硬地看了看巷子里这满地的残尸,神色一阵恍惚。
死了。
都死了……
他们都死了……
本来仅仅只是一次最为寻常不过的猎艳而已,结果这些追随自己的同门就这么尽数惨死在自己眼前。
山羊胡手中的长刀刀尖垂地,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一道诡异的声音在他脑海呢喃着:“都死完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
那充满绝望的呢喃助长着山羊胡的死志,一点一点磨灭他天魂之中最后的灵光。
“这样,也好,那就交给圣主了……”
当天魂灵光熄灭后,山羊胡那根重新凝甲的阳物猛地竖立,在白辰与众女那错愕的眼神中,“噗”地一声,扎进了他自己的后庭之中。
白辰:“?”
姜疏影:“?”
夏梦蝶:“?”
华听蝉和叶倾雪:“!!!”
白辰瞅了瞅自己手上的流火剑,又瞥了一眼开了自己后庭的山羊胡,脸上写满了嫌弃。
现在动手杀此人,真的会脏手啊。
“嘶哦——!”
后庭被自己的阳具深度堵满的山羊胡仰头高亢地呻吟了一声,苍白的老脸上竟爬上一丝潮红,眼中的迷茫之色尽数褪去。
那粗长的阳具微微鼓动着,似乎在往他的后庭中注入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