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高雅的书房中只能听见母亲鼻音的娇哼、朱唇玉口品箫弄玉时的嗦咯声,以及二狗子愈发粗壮急促的呼吸声。
只见妈妈的螓首在二狗的胯下上下起伏,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洋上的一叶孤舟,又黑又粗的大肉棒从她娇嫩艳红的嘴里进进出出,节奏越来越快,插入得也是越来越深,咕叽咕叽地愈发响亮。
“啊呀,娘咧!”忽地听见二狗子一声低吼,打破了这屋里的和谐,只见他脸上面目狰狞得像是受伤的野兽,整个人上半身绷得笔直,臀肉大块竖起差不点儿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再看他肉棒上的虬结青筋不住地跳动,卵蛋紧缩,竟毫无预兆地射出了精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呕,呕呕,呕——”妈妈来不及吐出大黑鸡把,被他这一波浓精全都实实在在的全都灌进了嘴里,顿时便呛得狂咳了起来。
妈妈整张脸涨得通红发紫,不是羞的红,是呛出来的、由内而外的涨红。
从白皙光滑的脖颈开始,一路蔓延到脸颊,到耳根,到额头。
那层平素覆在脸上的、冰似的、霜似的薄膜,此刻彻底化开,露出底下的皮肤——薄薄的、嫩嫩的,泛着血色的、毫无防备的皮肤。
妈妈的鼻尖红了,红得透亮,像是冻着了的孩子。
眼角沁出一星水光,亮晶晶的,挂在睫毛上,欲坠不坠。
母亲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湿了两三根,贴在潮红的额角上。
嘴唇张着,不停地喘着,嘴角还挂着一线晶亮的水痕。
那双眼睛——那双平素用余光看人、右眉微抬、嘴角噙着不屑的眼睛——此刻睁得圆圆的,水润润的,里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孩童般的、无辜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茫然。
二狗子的大鸡巴里不知藏了多少腥臭浓精,此时一股脑儿狂射而出,便是妈妈努力吞咽仍无法尽数吞下,又几股粘稠的浓精竟顺着妈妈高挺的鼻腔喷涌而出,在她脸上挂上了顽童一般的鼻涕柱……
“娘,娘,娘,你,你没事吧?!”二狗子连忙跪在地上捧住母亲的脸颊,关切地问道。他口中不住道歉,仿佛是犯了死罪一般惶恐。
“唉,唉,唉,没,咳咳咳,没,咳咳,没,呕…娘没,没事儿……你,咳咳,你快,快好好学……”不等妈妈说完,二狗子便一把将面前娇弱可怜的美熟女抱住,臭嘴激动得直接封住了母亲的小嘴儿。
“唔,唔,唔,脏,娘,娘嘴巴里脏…”妈妈挣扎着说道,可二狗子哪管这些,他不顾母亲口中满嘴自己浓精的腥臭,贪婪地嘬住了她的香舌,动情地吸吮起来。
妈妈见情郎完全不嫌弃自己口内的腌臜,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欣喜,两人抱在一起足足又亲了快十分钟才彼此分开。
“娘,娘,娘!给俺吧,好娘,亲娘,快快让儿子日日你!”二狗子精力旺盛,刚刚射过一次,现在又欲火中烧。
“呼,呼,别,别,别!”妈妈以无上的定力推开精壮的少年,口中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不,不好好学习,娘,娘就不让你,不让你日!”
“娘,娘,俺,俺学好哩!你考,你考嘛,刚刚看得书,俺脑袋里记得可清哩!”二狗子急不可耐地争辩道。
“真的?那娘可得考考你,要是,要是答不上来,可,可别想日娘的骚逼!”
妈妈一脸的不相信。刚刚她已经把二狗子的底子摸清了,以他的知识水平,刚刚那一节课程几页书不说是无字天书,实际上也差不了多少。
妈妈不愧是姜教授,无论何时这为人师表的气质可不能丢。
只见她从书桌底下站起身来,擦去脸上的白浊,整理好身上凌乱不堪的睡服后这才拿起课本,随便挑选了几段内容考起了二狗子。
妈妈提出来的问题绝对算不上刁钻,都是在地理课本上就地取材的完形填空,只是就连向来认真学习的我都没法全部答对,看来二狗子这混蛋今夜是无缘临幸母亲的骚逼美穴啦!
“全对!怎么会全对?!”妈妈的惊叫着站起身来。
“哈哈哈哈,都错了吧,都……”屋外偷窥的我心中暗喜,可一瞬间便明白自己听错了!
二狗子全答对了?!不可能吧!
“嘿嘿嘿,娘,俺对啦?!那,那咱们日逼吧!”二狗子憨笑着直接向妈妈搂去。
母亲连忙敏捷地侧身躲开,一脸严肃的挥手制止道:“别,先别!你,二狗子你老老实实地和娘说!你,你是不是作弊啦?!”
“没,没,没,哪能啊!俺二狗可不干那磕碜人的事儿!”
“真的?!”
“真的!”
“二狗子,你怎么对娘,都,都可以,可千万不要骗娘,更不能骗自己,你知不知道?!”
“俺,俺知道!俺知道!俺真没作弊啊!不信,不信,俺把书本背给你听!”
二狗子急得直跺脚,站在书桌前仰着脖背着手,乌拉乌拉地竟真的把刚刚看过的那几页教科书背了出来。
“啊?二狗子,娘的乖儿啊,难道你竟是个天才?!”妈妈简单一对,万万想不到二狗子竟一字不落的全对,瞬时间便喜笑颜开地抱住了黑瘦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