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撑在鞍座前面,那细细的胳膊在微微发抖,那白嫩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被木马的鞍座撑得变了形,那薄薄的氨纶面料绷得更紧了,每一道线条都清清楚楚。
那饱满的胸垂下来,在那天蓝色的布料下晃晃悠悠的,像两只熟透了的香瓜,沉甸甸的,把那细细的肩带拽得更往下滑。
那细腰塌着,那臀翘着,那浑圆的、白腻的、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臀,在那天蓝色的下缘下面,像一轮满月挂在那里。
二狗子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那画面太过惊心动魄了。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轮破旧木马上的满月,盯着那从体操服下缘溢出来的白腻的臀肉,盯着那臀缝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嫣红的、微微翕动着的东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二狗子伸出手,那手停在半空,像是在犹豫,像是在害怕,像是在试探。
然后他的手落在那臀上。
那触感,软得不像真的。
那白腻的、滑滑的、热热的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被揉捏的糯米团子,又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软塌塌的、快要化掉的奶酪。
他的手抖了一下,那抖从指尖传进去,传到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子颤了颤,那臀肉也跟着颤了颤,一波一波的,像被风吹皱了的湖水。
“娘!俺的好媳妇儿!”二狗子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滚烫。
他的手在母亲那白腻的臀上摩挲着,那粗糙的掌心贴着那滑嫩的皮肤,那触感太过悬殊,太过鲜明,像是砂纸在丝绸上划过,又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入冷水,呲啦一声,激起一片水汽。
那水汽是她的汗,是她的体温,是她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烫人的热。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软得像化开的糖。
她的头还是低着,那头发还是垂着,可她的耳朵尖是红的,那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耳垂,那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黑黑的痣,此时也被那红淹没了。
她的手指攥着木马鞍座的前缘,攥得骨节发白,那指甲上淡淡的豆沙色在那白色的骨节上显得格外刺眼。
二狗子弯下腰,那矮小的身子伏下来,像一头准备扑食的猎豹。
他的脸凑近那轮满月,那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白腻的臀肉。
他的呼吸喷在上面,热热的,痒痒的,那一小片皮肤微微泛红,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他一点点地靠近,接着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臀缝的边缘。
那舌头上全是粗糙的味蕾,像猫的舌头,刮在母亲嫩嫩的皮肤上,麻麻的,痒痒的。
妈妈的身子颤了一下,那臀肉缩了缩,又放松了,那嫣红的花蕾在那臀缝深处若隐若现地翕动着,像是也在呼吸。
“娘!你可真香!”他又叫了一声。
那声音从那白腻的臀肉间传出来,闷闷的,嗡嗡的,像是在山洞里喊话。
他的舌头从臀缝的下缘开始,沿着那道深深的沟,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那动作很慢,很慢,像是怕错过了什么,又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
那舌头的触感从她尾椎骨的起点开始,一路向上,经过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着的雏菊,经过那会阴的柔软地带,一直舔到那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的、盛开着的花蕊。
那花蕊在木马的鞍座边缘挤压着,那蜜汁被挤出来,顺着那棕色皮革面的边缘往下淌,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哦——”妈妈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头抬起来,那散落的头发从脸侧滑开,露出那张红红的、汗津津的脸。
她的眼睛半闭着,那睫毛在颤,那瞳孔里映着那盏日光灯的白光,白晃晃的,像两粒泡在水里的葡萄。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那红红的、润润的嘴唇翕动着,动情地开始呻吟:“哦哦哦……好儿子,好老公,你,你好会,好会舔!呜呜呜,呜呜呜呜,娘的小屁眼儿都要,都要被你舔,呜呜呜,舔化啦!二狗,你,你好坏,自从夺取了欣欣菊花的第一次,怎么,怎么就总想着要操,要操娘的,娘的屁眼子呢!你个变态儿子,变态,变态老公!哦哦哦哦哦哦!”
二狗子舔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直起身,他那黝黑的身子在妈妈身后就像一棵矮矮的、结实的树。
此时他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了,那根黑亮的大鸡巴直直地翘着,那龟头紫红紫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大黑鸡巴上筋脉暴起,盘根错节的,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缠在那黑亮的柱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