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把整个客厅照得清清楚楚,照着那堆满酒瓶的茶几,照着那歪倒的空酒瓶,照着那散落一地的抱枕。
客厅里有三个人。
我的妈妈姜欣站在茶几那一头,而我最爱的女人刘燕站在茶几另一头,那可恶的二狗子坐在她们中间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像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帝皇!
出乎我意料的是,妈妈竟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昨夜那件藏青色的睡袍,而是一件黑色的情趣内衣。
那内衣是连体的,薄薄的蕾丝从她的脖颈一直延伸到腿根,网状的菱形的格子里透出她那白腻的、丰腴的玉肌。
那内衣的领口开得极低,V字形一直开到胸口下面,母亲一多半儿的美乳几乎都露了出来,淡紫色的乳头更是把薄薄的蕾丝高高顶起,那饱满的胸挤出一道深深的、幽暗的沟。
那黑色的蕾丝紧紧贴着她那高挑的身材,从那圆润的肩头开始,收过那细得惊人的腰,然后到了那臀——那臀在黑色的蕾丝下面,像两只饱满的蜜桃,浑圆的,沉甸甸的,把那蕾丝的网格撑得变了形,每一个菱形格子都在那臀面上拉得长长的,从腰际一直延伸到那腿根,那弧线太满了,那蕾丝太薄了,那皮肤的白从那黑色的网格里透出来,像月亮从云缝里漏出来,一片一片的,白得晃眼。
那臀太翘了,翘到那蕾丝的下缘勒进那腿根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肉从蕾丝的边缘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像那发好的面团从那木盆的边缘挤出来。
那双修长的美腿从那蕾丝的下缘伸出来,白生生的赤裸着,在那明晃晃的灯光下,像两根上好羊脂白玉雕成的玉柱。
她精致的玉足上踩着着高跟鞋,黑色的细高跟把她小腿的弧线绷得更紧,把她那肥硕白腻的桃尻翘得更高更圆了。
母亲的脸上没有笑,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是她惯常的表情,冷艳的,骄傲的,居高临下的。
可那冷艳和骄傲里,有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那眼神里透出来的光,像在说“你看,我也可以这样”,又像在说“我这样好看吗”。
她站在那日光灯下,那身黑色的蕾丝裹着她那高挑的、饱满的、梨形的胴体,像一幅画,像一尊雕塑,让人忍不住锁定视线全神贯注的欣赏。
刘燕站在茶几的另一头。
她那件和服睡袍早已被自己的淫水和二狗子的白浊给脏的不成样子,此刻正像团抹布一样,被扔在桌角。
同样的,她也换上了一件情趣内衣!
内衣是粉色的,那粉色很浅,浅得像春天的第一朵樱花。
薄薄的丝绸,几乎透明的贴在她那小小的身子上,把那每一寸曲线都露了出来。
不同于母亲的黑色蕾丝覆满全身,她的内衣则短的不能再短了,上衣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整截白腻腻的、细得惊人的腰,那腰上有一颗小小的、圆圆的肚脐,在那粉色的衬映下,像一粒粉红色的珍珠。
那下身是一条同色的三角裤,高腰的,把那腰线勒得更高,把那两条从腰侧延伸下去的弧线衬得更惊心动魄。
那胸——那胸被那薄薄的粉色丝绸裹着,却完全裹不住,将她那圆润饱满的南半球全都暴露了出来!
那两团乳酪似的木瓜奶子太大、太满了,把那薄薄的布料撑得变了形,那丝绸的纹路被拉成一道道细细的纵褶,从那锁骨下面一路延伸到那腰际,那乳尖在那薄薄的布料下面顶起两个小小的、圆圆的凸起,像两颗藏在纱里的宝石。
那胸太大了,大得和那小小的身子不成比例,像一棵小小的树上结了两颗巨大的果实,像一只精致的瓷碗里盛了过满的奶。
那臀是小小的、圆圆的,被那粉色的高腰三角裤裹着,那三角裤的边缘勒进那腿根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那双腿从那三角裤的下缘伸出来,光着,白生生的,肉肉的,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两根被牛奶泡过的莲藕。
她的头发披着,那栗色的卷发散在肩上,发梢微微翘着。
她的嘴角翘着,那弯弯的眉眼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软软的,糯糯的,像那化开了的糖,又像那煮化了的糯米,黏黏的,热热的。
她站在那里,微微侧着身,一只脚踮起,那小腿的弧线绷得紧紧的,从那脚踝一直延伸到那腿弯。
那动作让她那小小的、圆圆的臀更翘了,那胸更满了,那腰更细了。
她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你看我”的邀请,是“我比得过她”的笃定,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是“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样”的、早已看透一切的、像猫一样狡猾的东西。
二狗子坐在她们中间。
他靠着沙发,那黝黑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那琥珀色的眼睛,从那低垂的眼帘下面,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看看那边,像一只不知道该选哪条路走的狗。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那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手,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两块被火烧过的木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妈妈先动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那黑色的蕾丝在她身上晃了一下,那臀在那薄薄的网格下面颤了一下,那颤从那饱满的弧线上传过来,像那熟透了的果子在枝头晃着,沉甸甸的,快要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