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放心了些,跪在地上,脸一点点贴近对着妈妈的下体,眼睁睁地母亲那粉红的小穴牡丹花一般娇艳的怒张着,艳粉色的穴口正紧紧含住我手中的那根黑灰色的硅胶阳具。
她的大阴唇早已肿胀,一瓣展开,一瓣被我刚刚那一插直接怼进了阴道中。
我缓缓拔出假鸡巴,一股子淫水顷刻间便裹满了棒身,娇嫩的阴唇也随着充沛的淫水轻轻滑出,那肥肥肉瓣的像是虾饺皇的面皮,艳粉中透着一抹深红,被淫水浸润后,在灯光下竟有些透明。
我大着胆子开始抽插,手中的假阳具像是一柄匕首,又像是一只铁锹,正一点点地刺入母亲的下体,一下下地挖掘出她那蕴藏在身体里的无限快感。
母亲也很快适应了胯下的入侵,她的腰身佝偻得更厉害了,下体一点点地向上抬起,迎合着我的动作。
假鸡巴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戳破她膣内的气泡,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每一次拔出都剐蹭着她膣内的美肉,激射出星星点点的淫水。
我越凑越近,眼睛感受着母亲下体的热气烘烤,鼻子嗅闻着她阴道中弥散而出的浆果腐败的酸臭,嘴唇品味着她溅射出的淫水,滚烫又甘甜像是新酿的米酒……
渐渐的,我被母亲那迷人的下体美肉给诱惑,被她那酸甜可口的淫水给灌醉了,再也无法忍受,拔出假鸡巴,站起身来。
就在我握着鸡巴抵在妈妈的穴口时,一抬头,我碰上了二狗子的目光。
“好兄弟,咱们一起操你妈!”二狗子鼓励式的点点头,公狗腰用力一顶,大黑鸡巴咕叽一声插进去大半根,干得妈妈喉咙直接肿了起来,口水顺着嘴角鼻孔不住地往外流淌。
“妈妈,妈妈,我,我来了!”我心情激荡,口中默念,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了那生我养我的妙处!
与迷奸母亲时大不相同,此时在她的主人、她的小丈夫、在我的好兄弟二狗子的注视下,我竟恍惚间有了一丝羞涩,好像今日是我的新婚之夜,而二狗子他不过是参加婚礼来闹洞房的损友,而这一刻我的妈妈也不再是什么叱咤法庭的大律师,也不是人人敬仰的大学教授,更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谁的肉便器玩物!
而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女人!
于是我动了起来!
和以前迷奸母亲时不同,现在的我早就瘦了下来,没有大胃袋的阻碍,我操得无比的丝滑,鸡巴每一次都整个捅进妈妈的阴道里!
我的肉棒虽没有二狗子阳具那么夸张硕大,但还是能用自己勃起到了极限的肉棒填满妈妈的阴道!
我又恢复了信心,因为在我一次次的勇猛进攻中,妈妈膣内的嫩肉无数次义无反顾地拥了过来,一丝丝一点点将我的肉棒紧紧裹住,就像那个我从未在她身上得到过的大大的充满肯定的拥抱!
我的鸡巴一点点、一下下在母亲柔软又充满韧性的下体内挖掘着,不断地深入,不断感受着妈妈膣内的一阵阵紧缩,同时也掘出一波波醉人的清泉!
母亲以往的冷漠、生活中的种种挫败、甚至是刘燕的背叛在此刻仿佛全都烟消云散了!
身体撞击母亲肥臀发出的啪啪肉响和母亲阴道里剐蹭搅弄出的哗啦啦的水声,像极了冷漠薄情的她对我的叫好和鼓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赢了!”看着二狗子略带羡慕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肉穴里覆雨翻云扯出一股股的粉嫩膣肉,我的心中得意的狂笑着。
哪知就在我沉浸在当着二狗子的面占有母亲的快感时,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被一股强劲的吸力直接穿透,像是有一根细如牛毛的长针从我的马眼直直贯入,扎的我精关瞬间打开,诡异的疼痛伴随着从未有过的爽利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开,积蓄压抑了一个冬天的浓精像是溃堤的洪水一股脑儿的全都涌进了妈妈的阴道里!
“啊呀,良子,你怎么这就射了?!”二狗子见我抖抖索索地不停喘着粗气,立马便发觉到了不对。
“对,对,对不起,我,我一下子,一下子没,没忍住……”我一边呼哧带喘地解释到,一边努力用半软的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操弄着,竭力将输精管里所有的残精都射进妈妈的膣内。
可即使我再强忍着,射精结束的同时鸡巴还是很快变软滑出了妈妈的阴道。
“唉啊!你咋射进去你妈逼里了?!这俺可就不好解释了啊!”二狗子皱着眉头从妈妈身上爬了下来。
“不过没事儿,我再射进去一泡就好了!你妈啊,发现不了!”二狗子淫笑着,一边安慰着我,一边把大黑鸡巴捅进了母亲那不停流出我的白浊的下体。
随着清脆的肉响声再次响起,终于解放了嘴巴的妈妈仿佛是报复性地近乎发泄似的嘶吼着发出淫叫:“哦!哦哦哦!是,是,是主人的大黑鸡巴!噢耶,噢耶!我要,欣奴要主人的大黑鸡巴!二狗的大鸡巴终于来啦!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快快操,操,操欣奴的骚逼!娘的好二狗,使劲儿操操娘的穴!唔唔唔,娘受不了了,太得劲儿啦,好大儿的大牛子太得劲儿啦!娘要,娘就要俺儿的大牛子,俺儿的大黑鸡巴!操,操,操,把娘下面日穿,把精都,都浇给娘!呜呜呜,呜呜呜,来了,来了!娘要来啦!呜呜呜,呜呜呜……”
外面夜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可是这破旧的铁皮房里依旧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