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那光束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正在强压怒意的沙哑:“谁在那里?!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公园里逛什么逛!”
“啊!是看门的秦大爷!”妈妈惊呼中,猛地从地上站起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敏捷,仿佛是某种早已备好的本能。
她的手臂从我们手中抽回,腋下的皮肤还残留着肉棒留下的余热,她已经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那动作带着一种与她方才截然不同的利落。
与此同时,我小腹下方那道紧弦本已被拉到极致,肉棍还在母亲腋下那湿润的缝隙里持续抽送着,本就是强弩之末,秦大爷这一嗓子吓得我立时间便魂飞魄散!
“呃呃呃……啊!”一声无奈的低吼中,我的手猛地一抖,一股强烈到无法控制的冲涌从我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来,滚烫的精液直直地洒在她正裸露着、被肉棒反复捅刺的腋窝上。
妈妈猛地起身,那白浊的液体更是带着一道温热的、黏稠的抛物线,落在她那被月光和汗水浸得透亮、微微泛着颤动的胴体上,顺着她手臂内侧的弧线往下流淌,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臂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润的痕迹。
我惊愕地抬起头,才发现二狗子也几乎是同时失了控。
他的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大黑鸡巴,龟头还夹在她的左腋下,马眼处喷涌而出的白浊正沿着她左侧的肋线向下流淌,在她还泛着红痕的腰侧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一大片白浊像是融化了的蜡烛,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又沿着她胸口的弧度缓缓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水磨石地面上不知何时早就积了一小滩的水洼,如今斑斑点点的白浊落下,竟有些像春日里漫山遍野的白色小野花。
空气里迅速弥漫开一股温热的、带着腥气的味道,像是某种正在迅速冷却的潮水。
妈妈的腋下、她的手肘内侧、她那被鸡巴反复奸淫过的皮肤上,脸上,头发上,身上,大腿上全都沾染了那黏稠的、散发着湿润气息的白浊,像是月光在那处留下了一层额外的、厚重的、还未干透的颜料。
妈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也被那触感惊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腋窝,又抬起眼来看着我们,那目光里闪过一层她正在努力维持的、带着一丝犹疑的整理:“你们——”她张了张嘴,可那道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快出来!再不出来我报警了!”
我深知没有时间再说什么,于是连忙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胡乱地披在她肩上。
二狗子则一把架住她另一边的手臂,她裸露的肩头还沾着我们留下的痕迹。
我们能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正顺着她皮肤的弧度缓缓滑动,沿着她手臂内侧继续下淌,在她的手肘处汇聚成一小滴,又顺着她小臂的内侧缓缓滴落,落在地面上。
我们三个人抱着一堆东西跌跌撞撞地冲出亭子,在那道仍在亭柱间来回扫动的光束追上之前,跨过了那道水磨石边缘的台阶。
江风迎面扑来,裹着水汽和凉意。
她赤裸的皮肤上那道黏稠的湿润正在快速冷却,黏在那层被月光和汗水浸透的皮肤表面。
她的脚步在最初的几步还有些不稳,但很快就适应了我们搀扶的节奏,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而细碎的声响。
身后,那光束依然在亭子里来回扫动,那道苍老的声音正带着越来越高的声调重复着同一句话。
而我们谁也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一路狂奔下,没用多久,我们就回到了熟悉的楼道,月光从窗口漫进来,在她赤裸的肩头留下一道细长的、渐远的银色印痕。
她微微低着头,我也正用那件旧外套的边缘擦拭她那被白浊浸透的腋窝,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那道潮红依然残留在她的颧骨上,像是她自己也还没有完全从那道月光下的余波中回过神来。
那道黏腻的、温热的触感,此刻正嵌在她腋窝的褶皱里,像一道正在慢慢冷却的、属于夜晚的印记——它会干涸、会变硬,却不会轻易消失。
母亲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抬起头看着我们,那目光里有一层正在慢慢散去的潮红,那红还残留在她的脸颊和耳根,可她的眉眼间,却多了一抹她平日里很少流露的、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孩一般的得意与狡黠。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头发,那动作里带着一种正将方才那段月光下的秘密,妥帖地收进自己掌心的安静。
楼梯间里,只有我们三道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昏暗的廊灯下缓缓平复。
“妈妈的两个乖宝宝!天儿已不早了,明个儿你俩还要上学哩!今夜就到此为止吧!”妈妈一脸得意的直起身来,扭动着腰身,悠悠然朝楼上走去。
月光从楼道尽头的窗口漫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肩头留下一道细长的、渐远的银色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