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埋在她那赤裸的、带着一层薄薄汗意的腿内侧。
那汗水的气息是微咸的,带着她皮肤的温度,以及她刚刚用湿巾擦拭过的香味儿和那套旧婚纱被反复穿过之后留下的淡淡织物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这种沾染了时光的清香,令我义无反顾地吻了上去,那吻落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柔软的、温热的,像是她身体的温度正沿着那道吻的痕迹缓缓扩散开来。
我能感到她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那触感轻轻惊动。
那被掀起的纱裙边缘轻轻晃动着,像是一面被风拂过的旧旗。
而我跪在那片被泛黄纱裙笼罩的阴影里,正用那道被旧灯光和旧织物包裹着的吻,在她那裸露的腿根处,重新写下一行还没有写完的句子。
她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她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裙摆边缘,紧紧抓住,像是正在等待那行被写下的句子被谁读完。
隔着那层被掀起的旧纱,她低头望着我的方向,像是在静静等待,也在等着那层布料重新覆盖住这片她亲手掀开的夜色。
我跪在地上,昂着脖,双手握住母亲的大腿,指节在她白嫩丰腴的腿肉里慢慢下陷,像是探入了她的体内,触及到了她灵魂的深处。
我张开嘴包住她的大阴唇,将那两瓣美肉吸进嘴里,牙齿按住她的阴蒂,一下一下地轻轻刮蹭,舌头则用力束起肌肉,像是根紧实的香肠在她的蜜穴中不停地搅弄着。
“呼噜噜,呼噜噜,嗦噜,嗦噜,嗦嗦噜噜……”我的舌头灵活地在母亲的阴道里翻江倒海,搞得她水流不止,舔舐的声响也越来越大,将狭小的试衣间充的满满登登。
“娘,娘,娘!蓝色好,还是绿色好啊!”二狗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都,唔唔唔,都好!”妈妈捂住嘴巴,小声回应道。
“啥啊,娘?!俺听不清!”二狗子大喊道。
母亲结实有力的大腿根儿紧紧夹住我的脸,似乎是想从我身上汲取些力气似的,她大声说道:“绿色…不,不,不,蓝色吧!或者,或者,唔唔唔,或者黑色也,也行!”
“哦,对啊!还有黑色呢!那我再翻翻!”
“好,好,好!你,你再仔细,啊!仔细找找!”母亲声音颤抖着回复道,因为我已从她裙底钻了出来,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她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的裤子早已脱下,细长的白色肉屌正对准了她汁水淋漓的蜜穴。
“不行,不行,不行!儿子,儿子,我们是母子,你,你不能操,不能操妈妈的小穴!”妈妈她浑身发软,可捂住下体的那只小手却异常的坚定!
“哼!你的逼我早就日过了!”我心中暗自得意,可却不能把这实情告诉她。
“妈,妈,妈——我憋得慌,我憋得难受!求求你啦,求求你啦,让我,让我操操!再不快点,二狗子可换完衣服啦!”
母亲俏脸一红,低着头犹豫了起来。虽然她只思索了几秒钟,可那几秒的时间对于精虫上脑的我来说漫长得不啻于几天、几个月、几年!
“唉…”妈妈用一声叹息打破了沉吟,“妈妈早晚要被你们两兄弟操死!”
“哪能啊,哪能啊!我们爱您还爱不过来呢!”
“油嘴滑舌的,就你会说!”妈妈娇嗔着,松开了护住下体的手,她弯下腰身,双手撑在镜子前,缓缓扭动下体,浑圆饱满的肥臀高高翘起。
“来……来吧!快点,快点,不然一会儿二狗该发现了!”母亲娇羞地说道。
“好耶!操妈妈小逼喽!”我高兴得一蹦多高,挺着鸡巴就往妈妈逼里插。
“不不,不!不是那里!你来,你来插,插妈妈的,插,插,插妈妈的屁眼儿吧!”一向冷艳从容的母亲说完这句叮嘱,竟羞得捂住了脸。
“这,这,这也,这也行吧……”我心里虽乐开了花,可脸上却是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
“哼!让你操妈妈屁眼儿,已经是老娘法外开恩了!你还嫌弃上了?!二狗他都没操过几次呢!”
“哪能啊!哪能啊!子不嫌母丑,儿子我怎么会嫌弃妈妈您的小屁眼儿?!妈,你忘了吗?!你的小菊花都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呢!要真说起来,妈妈的小屁眼其实是我给开的苞!”
“讨厌,讨厌……别胡说啦,你还插不插?!”妈妈低着头说道,她脸红得发紫,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更不敢回头看我。
“哎呦喂,妈妈,您是在求我,求你的儿子操你的小屁眼儿么?!”看着母亲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我欣喜若狂。
“别废话!操不操?!不操,老娘要换——啊呀!”
不等母亲的抗议说完,我猛一挺腰,鸡巴就着她胯下的淫水和我刚刚舔舐的大量唾液,“咕叽”一声挤进入了妈妈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