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体内搅动碾磨宫口,手指在乳尖上施虐,她已经被我完完全全地沉沦在我胯下,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我淫心大起,干脆一手抓奶,一手拽住两条向后伸来试图找我牵手的藕臂,让她只靠着穴里那根大肉棒、我抓着她大奶的手、抓着她藕臂的手以及她自己跪在床沿的膝盖做四点支撑,我则像是骑马一样在她身上纵情驰骋。
肉屌一次次撬开那道紧闭的子宫口,把那朵白虎嫩屄肏得花汁四溅,爱蜜混着白沫从交合处不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大肉屌一遍遍贯穿着这饱含精纯元阴的花宫仙房,将这威震一方的熟妇剑宗生生肏成了个只知承欢的淫娃荡妇、骚贱母马。
“咕咿咿咿??~~?妾身的……妾身的子宫……被顶开了????……”
狂轰滥炸之中,那层端庄优雅的皮再也挂不住了。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眼泪口水汗水的混合物,表情扭曲成了纯粹快感支配下的浪荡淫态。
珺娘的称谓从“人家”变成了“妾身”,这个变化微妙却意味深长,意味着她骨子里那个以夫为天、甘愿臣服于心爱男人身下的柔软真实自我正在浮出水面。
啪啪啪啪啪啵唧啵唧啵唧啵唧!!!!!!!
密室里的空气被两具肉体激烈撞击搅打出的黏腻拍击声搅成了一锅沸粥,大量蜜液被高速抽插反复搅打成白色泡沫后在穴口处不断挤出又被重新肏进去时发出的浑浊水响,混着女人体内深处每一次被龟头撞击子宫口时从最深处溅出的一小股热液拍打在男人小腹上的“噗滋”声,一下一下往人耳朵里钻。
浓郁的雌香与精气交织在一处,在这密不透风的空间里发酵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珺娘跪在床沿,撅着肥臀被我向前猛撞,身体又被我向后拉着回扯,整个人只能挺胸撅臀的被动挨肏。
尽管如此,她也仍是奋力扭腰晃臀,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肏干。
那份主动性证明她此刻不是被迫承受,而是贪婪地索取。
臀肉每一次主动摇摆都荡开一圈层层叠叠的肉波,把最后一点矜持从骨头缝里摇了出来,甩得粉碎。
“齁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太厉害了……夫君破了境……连这里都变得这样可怕??……”
她说到这,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甬道,像是在用穴肉丈量体内那根比从前膨胀了整整一圈的可怖巨物。
“??妾身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齁哦哦哦??~”
话虽如此,她那两瓣肥臀向后迎合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更加卖力。
臀浪一波比一波汹涌,穴肉一层比一层绞得更紧。
嘴上说着受不住,身体却诚实得像一只淫贱的发情雌兽。
“装不出矜持了??~……脑子……被撞散了??……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再被这样肏下去……妾身真的会变成……脑子里只有??夫君大鸡巴??的……淫妇骚妻??????~~~”
这话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伪装和矜持的成分,是真真切切从灵魂深处被肏出来的心里话。
她在承认自己正在被快感吞噬,正在被改造成一个只为这根大肉棒而存在的雌性容器。
而且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从高高在上的剑宗跌落到淫妇骚妻的每一寸堕落。
“妾身……妾身的雌汁……又要喷了??……唔哦哦哦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美眸已经开始失焦,眼白往上翻起一线,舌尖不自觉地探出唇外,一缕口水拉成细丝顺着下巴垂落,滴在雪白的胸脯上。
那张绝美无双的脸在这一刻完全沦为了情欲的奴隶,失焦的眼、外伸的舌、垂落的涎、通红的面颊、被汗水浸透贴在脸上的凌乱发丝、因为持续高强度呻吟而微微嘶哑的嗓音……活脱脱一副被肏到神志不清的淫妇面相。
一旁的雪儿看得瞠目结舌,捏着自己臀瓣的手指都在发抖,当然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胸口那两团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那双凤目里燃着一簇暗火,瞳孔中映着母亲那副被肏得癫狂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