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里……明明……那里……妈……妈不行……”
我的指腹按着那处,缓缓揉弄着。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两团乳肉贴着浴缸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妈妈的呻吟一起一伏。
妈妈的腿间涌出温热的水意,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混着热水流进浴缸里。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碎,像碎掉的珠子:
“明明……妈……妈又要……妈又要去了……妈……嗯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又猛地塌下去,整个人剧烈痉挛着,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
妈妈瘫软在浴缸边缘,浑身脱力,大口喘息着,那两团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妈。”我说,“我要进来了。”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妈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颤,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来……明明……妈给你……妈……都给你……”
我扶着那道滚烫的轮廓,抵住妈妈那处湿润的入口。
妈妈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弦,那两团乳肉贴着浴缸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能感觉到那处入口在微微张合,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纳。
然后,我缓缓推进去。
妈妈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像哭一样的呻吟:“啊……明明……啊……好涨……妈……妈好涨……”
那处湿润的柔软紧紧包裹着我,温热、紧致、滚烫,像一张被水浸透的、会呼吸的嘴。
我能感觉到那处紧致在一点一点地、主动地吸吮着我,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挽留。
妈妈的身体在颤抖着,那两团乳肉贴着浴缸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妈妈的眼泪涌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混着热水流下——不是痛,是一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十九年没有过的完整感。
“妈,疼吗?”我停住动作,轻声问。
妈妈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疼……明明……妈不疼……妈就是……妈就是……妈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你动动……妈不怕……”
我缓缓抽动起来。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那两团乳肉贴着浴缸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
妈妈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急,混着水声和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水汽蒸腾,昏黄的灯光在水雾里晕开一圈一圈的光晕,照在妈妈起伏的脊背上,照在妈妈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上,照在妈妈湿透的发梢上。
“明明……明明……”妈妈一遍一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带着一种要把一切都交给我的决绝,“妈……妈是你的……妈是你的人了……你用力……妈不怕……妈想要你……妈想要你……”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那处紧致猛地收缩,妈妈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呻吟。
妈妈的身体痉挛着,腿间涌出温热的水流,混着热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妈妈瘫软在浴缸边缘,浑身脱力,那两团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水珠从乳肉的表面滑落,滴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妈妈的身体还在痉挛着,腿间那股温热的水意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混着热水流进浴缸里,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细碎的涟漪。
妈妈的手撑着浴缸边缘,指节泛白,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妈妈的脊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耸动,像一对还在颤抖的翅膀。
妈妈侧过头来,带着泪,带着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完整的、幸福的满足。
水珠挂在妈妈的睫毛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明明……”妈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热水泡过的砂纸,“妈……妈刚才……是不是……吓着你了……”
“没有。”我说,“你好得很。”
妈妈的耳根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