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柳娘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上,看着她眼中那份复杂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满足,有怜惜,也有一丝淡淡的感慨。
这十年,他将这些原本纯净如白纸的花精们调教成了如今这般风情万种的尤物,将她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穴道都开发得淋漓尽致。
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心神,都已经深深地刻上了他的印记,再也无法抹去。
这种掌控感和占有感,让他感到一种深沉的满足。
但同时,他也知道,这一切终究会有结束的一天。
他虽然沉溺于这份温柔乡的快乐,但他心里清楚,他不属于这里。
十年,已经是一段足够漫长的停留了。
只是此刻,他还不想去思考那些。
他收回思绪,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怀中那具温软的娇躯上,低头在幽兰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手指继续在她那柔软的乳峰上流连,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份温热和弹性。
幽兰被他吻得微微一颤,握着他肉棒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紧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几分依恋和迷离,轻声唤道:“夫君……”
林渊看着她那双眼睛,笑了笑:“怎么?还想要?”
幽兰的脸又红了几分,却没有否认,只是将那发烫的脸颊轻轻埋进他的胸膛,用细如蚊吟的声音说道:“如果……夫君还想要的话……幽兰……还可以的……”
林渊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累得不行却依然强撑着想要满足他的模样,心中那份怜爱之情油然而生。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幽兰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在他怀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很快就发出了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她竟是就这样在他怀里睡着了。
林渊看着怀中那张恬静的睡颜,又环顾四周那一张张或熟睡或假寐或含笑注视着他的脸庞,心中那份安宁和满足感如同湖水般静静地漫延开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屋内一片岁月静好的安详。
他知道,这样的日子或许不会永远持续下去,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是满足的、是快乐的。
这就够了。
林渊听完柳娘的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正侧卧在床榻上、用手指缠绕着自己那紫色长发的紫柔。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慵懒和媚意,显然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之中,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娆而满足的气息。
“紫柔。”林渊开口唤道。
紫柔听到他叫自己,立刻抬起头来,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夫君叫我,是想问紫柔同样的问题吗?”
“聪明。”林渊笑了笑,“那你说说看,从你化形到现在,多少天了?我们交欢过多少次?我又内射过你多少次?”
紫柔歪了歪头,眼珠转了转,然后笑嘻嘻地说道:“紫柔比柳娘姐姐晚化形一百二十三天,所以到今天为止,是三千七百二十四天。至于交欢的次数嘛……”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卖关子,然后才眨了眨那双紫眸,清脆地报出了数字,“一共是九千八百七十三次。其中阴穴六千二百次,肛穴三千一百次,剩下的五百七十三次嘛,自然是嘴穴啦。”
她报出这些数字时,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仿佛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功绩一般。
事实上,在她看来,能够被夫君如此频繁地宠幸,确实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林渊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正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晃着一双修长美腿的葵娘。
“葵娘,你呢?”
葵娘大大咧咧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双手枕在脑后,想了想,道:“我比紫柔晚化形九十八天,到今天是三千六百二十六天。至于交欢的次数嘛……我可没有柳娘姐姐和紫柔那么细心去记,只能估个大概,大概九千次左右吧。反正每次都很舒服就是了,我才懒得去数呢!”
林渊被她这大大咧咧的回答逗笑了,也不追究她有没有记清楚,反正他问这个问题本就不是为了得到一个确切的数字,而是为了享受这种与众女之间的互动和亲密。
他的目光又移到了缩在床角、正用被子半掩着泛红脸颊的羞儿身上。
羞儿察觉到自己被点名,整个人微微一颤,那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被角,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见:“羞儿……羞儿是第三个化形的……比紫柔姐姐晚了一百一十六天……到今天……是三千六百零八天……”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才继续用那细如蚊吟的声音说道:“羞儿……被夫君宠幸了……一共……八千九百三十一次……其中……其中阴穴……五千八百次……肛穴……二千二百次……嘴穴……九百三十一次……”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几乎听不见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尖。
那副又羞又怯却依然乖乖回答的模样,让林渊心中那份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