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身后还跟着娇娇,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床边,让他脱了外衣,趴下,说按摩。
曹小飞把夹克脱了,T恤也脱了,光着上身站在床边,头顶的灯直照下来。
他犹豫了一下,趴到床上。
床单是白的,浆洗过,有股消毒水味,混着两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三样搅在一块儿,甜腻里带点涩。
他把脸埋进枕头,枕头套也是白的,蹭着脸颊,凉丝丝的。
他听见她们在他身后脱鞋,鞋跟落地,四声,然后是裙子窸窸窣窣的声音。
床往下陷了两块,他整个人绷直了。
露露跨坐到他腰后,两只手按上他的肩膀。
掌心温热,力道不重不轻,刚好够他受着。
娇娇没上床,蹲在床边,胳膊支在床沿上,托着下巴看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他的背,摸完冲露露说:这身板还行吧?
露露没答她,拇指在他腰眼上转圈,先问他:这儿酸不酸?
还行。他说,嗓子发紧。
娇娇笑了,凑近了些:还行?我看你绷得跟门板似的。
头回来?露露问。
他嗯了一声,又补一句:来过。
两个女人都笑了。娇娇说:来过啊,那不用我教了。
露露也说:来过,省事。
他不说话了。
她的手顺着脊沟往下滑,滑到裤腰,停一下,再往下探进去。
娇娇的手也跟着上来,从另一边贴上去,摸他的腰。
曹小飞人僵了,大气不敢出,露露的指尖在他尾椎那儿打了个圈,又收回去。
娇娇倒是没停,一路摸下去。
他松了口气,又空落落的,等半天,等来一下,又没了。
翻过来。露露说。
他翻过来,仰面躺着,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天花板上那盏灯白得晃眼,他盯了两秒,眼前一片白,又移开。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都跪坐在他腿边。
露露还是那身短裙,奶罩子的两根细带子勒进肉里,把两团白肉兜得高高的,中间挤出一道深沟。
娇娇早把奶罩子解了,两团大奶子直挺挺地垂在胸前,奶头红褐褐的,随她喘气一颤一颤。
灯光打在她俩身上,奶子、肚皮、大腿根,一片白。
他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
露露手按上他的胸口,指尖凉,碰上他滚烫的皮肉,他打了个激灵。
她往下按,到肚子,再往下,指腹滑过他绷起的腹肌,一道一道数过去。
他肚子跟着缩,她手停了一下,指尖点了点他的肚脐眼,笑了一下。
娇娇从边上凑过来,弯腰的时候那两团大奶子垂下来,擦过他的手臂,她把他一只手拉起来,按到自己奶子上,教他:握着。
他手指僵着,被领着一握,抓了满把软肉,奶头在他掌心慢慢硬起来,硌着手心。
他喘了口气,她笑了,没说话,那笑挂在脸上,是见惯了的笑。
憋坏了吧?露露说,手按在他裤腰上,没动,指头隔着布料勾了勾那鼓起来的地方,想不想让姐给你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