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都在猜,妈妈手上持有爸爸公司的股份再加上我手上的,已经超过了控股的51%。
“但这不可能,因为我手上没有我爸公司的股份”
吕辉煌接着说:“这就是你妈厉害的地方了,还记得我说你妈妈进入红木市场前的操作吗?”
原来妈妈把手中的股份,并没有全部套现,而是留给了我一部分。
吕辉煌或者外界对妈妈有个统一的认知,认为她从一开始就在打我爸公司的主意。
从事实上来看,也确实如此,如果吕辉煌没有编瞎话的话,现在只要她想,我也愿意,妈妈现在完全可以凭借她收购来的流动股再加上我手上持有的,随时随地的都可以把爸爸从公司扫地出门。
妈妈是红颜祸水吗?
“你放屁,我妈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我爸他又不傻,为什么会把控股权让出去?”
接着我又从他口中得知,原来随着国家对环保领域一而再的倾斜资源,闻风而来的资本开始大量涌入这个行业,竞争变得开始异常残酷。
我爸当时要竞标一份生产许可证,进场资格在看实力的同时也要有相应的大型生产设备,爸爸因为预算不足砸光了手上的流动资金,不得已出售了手上的股份,想着很快就有资金回流,风险应该不大。
结果,等资金还未回笼后,他惊恐的发现,市场上的流动股,竟然被人一扫而空。
这才后知后觉的惊觉自己的公司被人给盯上了。
哪天,我妈妈和我爸爸,发生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结果如何不可知,我爸和我妈妈也从来不跟我和洋洋姐讨论这些。
但他们的关系似乎确实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但这是因为洋洋姐出国的原因才对啊。
他们以前并没有什么夫妻不和的苗头,难道是我反应迟钝,看不出来端倪?
和吕辉煌聊完以后,我一整天都特别恍惚,根本没心思听什么课,他呢,跟我聊完天以后,就没了人影。
心事重重的我实在坐不下去,晚自习时跟老师请了一个假,收拾收拾东西,就匆匆往家走。
回到家开门后,妈妈果然在家,她坐在沙发上,正专心致志的给自己的脚丫子上涂着指甲油,听见动静抬头,又把头凑到了茶几上看了看手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看着妈妈一如既往的娇嫩模样,恍惚间有种错觉,她好像真的变得陌生了,妈妈真的像吕辉煌说的那样,从一开始就惦记着爸爸的公司吗?
要真是这样话,我会觉得她可怕的有点吓人,爸爸对她那么好,每次他们出现争执,不管是不是老爸的错,爸爸都会主动向她道歉,妈妈生病后爸爸也会像照顾女儿一样,照顾妈妈,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同样也不理解,更不会认同她的做法,我从心底里不接受妈妈会是这样一个对待家人也心机深沉的女人。
我犹豫着开口:“妈,我有点事儿,想问问你,你……现在方便吗?”
老妈看我神情严肃,放下了手中拿着的指甲油瓶子:“这么严肃?有什么事儿,过来坐下说,天塌了不还有妈妈在吗?”
我换好拖鞋,深呼吸一口气,向妈妈走去,没有按照她的想法,坐下来,而是站在了她的对面,紧紧盯着她的面部表情:“我今天听人说,你……你控股了爸爸的公司,是真的吗?”
可是让我失望的是,面对我的诘问,这个女人仍然表现地异常平静,我从她波澜无惊的面部表情中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冷静地让人感到窒息。
“你是在质问妈妈吗?如果是,妈妈拒绝回答你的问题,因为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而不是关心与学习无关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爸爸公司的事情。如果不是,妈妈可以告诉你,我与你爸爸的夫妻感情坚如磐石,夫唱妇随,琴瑟和鸣,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足以拆散我们,也包括你,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满……满意。”我结结巴巴地被动回应着。我没有想到妈妈的回答,竟然是极其强势的倒逼我承认她输出的观点。
“满意就好,现在可以告诉妈妈,是谁告诉你的,妈妈控股了爸爸的公司吗?”
“我……”我只犹豫了一瞬间。
砰的一声,老妈拍案而起。
“郭忆安,天大地大,爸爸妈妈家人最大,妈妈给你时间想明白这个道理,然后告诉妈妈,是谁!在调拨我们母子关系!”她的声音,一点点的加重,直到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
我被她的气势所摄,吓得浑身一抖,心跳扑通扑通的开始狂跳,忐忑不安地感觉又来了,长期浸染在她的淫威之下,有这种结果其实我并不意外。
说真的,不是我不讲义气,是我怕再一犹豫,老妈的大耳刮子就招呼过来打我一个满眼金星:“是我同班同学,叫吕辉煌。”
吕辉煌?
妈妈托着下巴,露出沉思之色:“好像听你爸爸提过一嘴,哦,我想起来了,辉煌集团的太子爷?这个小崽子,能耐了哈?挑拨到了老娘头上了,说,他是怎么跟你编排妈妈的?”
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吕辉煌的来头,只知道他是一个超级富二代,所以也没贸然打断妈妈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