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步伐依然沉稳,腰部的挺动依然绵密,像是在思考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嗓音低哑沉缓:“舒服得头皮发麻。”
白伊怜笑了,笑声闷闷的。
她的双腿在他腰后收紧了一些,整个人贴得更紧,像是要融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小肉穴轻轻夹了他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话,换来他一声低沉的闷哼。
“别闹。”他声音含着无奈和纵容。
“没闹。”她狡辩,声音娇软而无辜,“是它自己在动,不关我的事。”
岑峥之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下,在路灯的光晕中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他们继续沿着山路往下走。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缓慢抽插中逐渐攀升到另一个高潮。
那种感觉来得缓慢而绵长,像是潮水一样缓缓涌来,而不是像之前那样猛烈地爆发。
她的内壁开始微微收缩,一波一波地,像是有节奏的律动,与他的挺动交织在一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让他的皮肤微微发麻。
“岑叔……我好像……又要到了……”
她的声音迷离,身体在他的风衣里微微弓起,整个人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岑峥之的步伐没有停下来,但他的腰却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到了就夹紧。”他说。
她的呻吟声被咬在他的肩膀上,化作一声闷闷的呜咽。
逼水随着她的高潮大量涌出,顺着他的性器流下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山路上。
白伊怜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像是没有尽头。
她的身体在他的风衣里微微颤抖,内壁一波一波地收缩着,紧紧绞住他的性器。
她的呼吸急促滚烫,喷在他的颈侧,让他的皮肤微微发麻。
“岑叔……太多了……太多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不多。”他说,“还不够。”
他的腰继续挺动着,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慢而深入地抽插。
他的性器在她屄内进出时带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白伊怜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像是一滩春水,融化在他怀里。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整个人被一种极致的快感和安全感包裹着,像是漂浮在温热的海洋中,随着波浪轻轻起伏。
“岑叔……”她的声音沙哑迷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岑峥之的步伐顿了下,又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的性器在她屄内又挺入了一分,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轻轻碾磨了一下,像是在用行动回答她的问题。
白伊怜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的性器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进出,感受着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珍视的感觉。
山路很长,但总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