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怜在睡梦中轻轻扭动着身体,臀部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
月光已经完全消失了,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他们的身体在睡梦中依旧交缠着,肉茎插在嫩穴里,像是与生俱来的连接,无法分离,无法割舍。
清晨的第一缕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进来,白伊怜在一种极致的饱胀感中醒来。
她的意识还浮在梦与醒的边界上,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感知到了那根东西的存在。
那根在她体内埋了一整夜的肉茎,此刻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姿态膨胀着、硬挺着,将她的穴道从内到外撑开。
晨勃的阴茎比夜晚更加滚烫,更加粗硬,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动,像是猛兽在她体内苏醒,带着原始的、蛮横的生命力。
她被撑得难受。
穴壁被茎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纹理都被撑满。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她轻轻动了动身体,想要调整一下姿势,让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去。
岑峥之的手臂突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危险的意味。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埋在她的发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头皮上,让她头皮发麻。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住她体内最深处那一处软肉,轻轻研磨。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嘤咛出声。
“岑叔……太撑了……你太大了……”
她的声音含着刚醒来的沙哑和软糯的哀求,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饶。
岑峥之没有回答。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的膝盖抵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像打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他的肉茎依旧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翻身的动作在她体内转了个圈,龟头擦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
白伊怜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在他的身下微微颤抖。
岑峥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的目光带着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他没有说话,直接开始了动作。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肉茎齐根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撞在她穴内最深处那一处软肉上,力道之大让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他的肉茎在她穴内疯狂进出,茎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壁,带出一波一波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哈啊……啊……岑叔……太深了……太深了……”
白伊怜的娇吟破碎沙哑。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侧,脚踝交叠在他身后,将他拉向自己,让他进入得更深。
他的腰从后面顶上来,肉茎在她体内狠狠地撞了一下,龟头直接砸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力道大得让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到床头。
“岑叔……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第二下已经顶了上来。
这一次更狠,更深,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她的声音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