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怜咬了咬下唇,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缓缓沉下腰身。
那根青筋虬结的紫黑色肉茎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龟头沿着那道细缝来回滑动了几下,沾满她黏腻的汁液,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
整根粗硕狰狞的肉茎直插到底。
两人同时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被填满的感觉撑得几乎要窒息,那根粗硕的器物将她紧窒的甬道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抵最深处那处柔软的花心。
他则被她紧窒的绞缠夹得额角青筋暴起,那处嫩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他的肉茎,内壁痉挛般地蠕动,吮吸,挤压,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精血都榨干。
她开始缓缓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腰肢的扭动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缓慢,如一只初次展翅的蝴蝶,小心翼翼地扇动翅膀。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借力抬起臀部,让他的肉茎从体内滑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缓缓沉下腰身,重新将他吞没。
每一次起伏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清晰可闻。
周继野靠在马桶水箱上,视线落在她脸上。
她双颊酡红,一缕发丝黏在额角,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留下两排浓密的阴影,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快一点。”他低声道,手掌从她腰间滑落,覆上她浑圆的臀瓣,用力揉捏。
白伊怜咬住下唇,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画着圈,每一次沉下腰身时都会微微调整角度,让他的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炸开,沿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
洗手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起伏时带出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隔间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又出去,水龙头被拧开又关上,那些声音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传来,带着不真实的距离感。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狭小的隔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白伊怜的呻吟开始逸出唇间。
起初只是细碎的喘息,像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但随着快感的累积,那些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从唇间飘落,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随着起伏而上下颠簸,胸前的柔软也跟着晃动,在衣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嗯……啊……”她的呻吟里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浪荡,化作破碎的音符,在空气中飘散。
周继野的眸光暗了暗。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嘴唇覆上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霸道,舌尖扫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吮吸她的舌尖。
他的腰身同时向上顶弄,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撞上她最深处那处柔软的花心,像是要顶开那道紧闭的宫口。
她的呻吟被他吞入口中,化作细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
她开始更加疯狂地起伏。
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滑落到他的颈后,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紧紧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更紧密地拉向自己。
她的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蛇,画着圈,前后摆动,每一次沉下腰身时都会用力收缩小腹,让那处嫩穴将他绞得更紧。
“操……”周继野低低骂了一声,声音被她吞入口中,变得含糊不清。
他加快了向上顶弄的速度,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
白伊怜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荡。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压抑,忘记了隔间外可能有人经过,忘记了这个世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她的身体被快感支配,她的意识被欲望吞噬,她只想沉沦,沉沦,再沉沦,直到被那股汹涌的浪潮彻底淹没。
“啊……啊……周继野……”她的声音破碎婉转,带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