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他命令道,语气不容拒绝,“我想听。”
她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细碎颤抖。
他不满意,挺腰狠狠一顶,龟头撞入她子宫口的软肉,让她整个人痉挛起来。
“大声点。”他低吼,“别让我说第三遍。”
白伊怜正要求饶,蓦地想起李若妍那倔强的性子,是不会轻易求饶的,反而还会挑衅他。
纪执烽将她抵在墙上,那根沾满晶莹的肉茎再度楔入她湿软的嫩穴。
她仰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双腿却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
她垂眸,目光落在他汗湿的额角,忽然勾起唇角,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挑衅:“就这点本事?纪执烽,你是不是不行?”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黑暗中,他的目光骤然沉了下去,像是被点燃的硝石,灼热危险。
他扣住她臀瓣的手指收紧,指腹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
“你说什么?”他声音低哑,含着压抑的怒意与欲望交织的暗涌。
她轻笑,指尖划过他喉结的凸起,沿着他锁骨的线条缓缓下滑,停在他胸口的位置,轻轻画着圈。
“我说,你是不是年纪大了,硬都硬不起来了?”她歪头,装出刻意的天真,“还是说,你对着我这张脸,根本硬不起来?”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身体给出了回应。
他猛地将她抛起,又狠狠按下,那根粗硕的肉茎整根没入,龟头撞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处软肉,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开始疯狂地顶弄,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墙上,耻骨撞击她的股间发出清脆密集的声响,像是骤雨敲击窗棂。
“我不行?”他俯身,薄唇压近她的耳廓,嗓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摩擦过粗粝的石面,“等会儿别哭着求我停下。”
她咬唇,不甘示弱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嫩穴收缩,夹紧他的茎身,感受那根滚烫的肉刃在她体内进出。
“就这?”她喘着,声音透出几分刻意的轻蔑,“跟牙签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猛地抽出,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背后再度插入,动作粗暴迅猛,如同被激怒的野兽。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侧,指尖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肤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去,又被他的手掌拉回来,迎向他的下一次顶入。
“牙签?”他冷笑,挺腰狠狠捣杵,“那这是什么?嗯?你逼里这张小嘴咬得这么紧,可不像是在嫌弃。”
她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几乎站不稳,双腿发软,只能靠他的手掌支撑着身体。
她的嫩穴在他的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怎么不说话了?”他俯身,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哑巴了?”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目光在黑暗中与他对峙。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她喘着,声音颤抖,但依然不肯服软,“有本事……把我操哭啊。”
他的动作停了一秒。
随即他笑了,笑声低沉危险,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发出的低吼。
“行,”他说,“你自找的。”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粗暴,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双手几乎撑不住墙壁,整个人被他顶得不断向前滑去。
“操烂你这张贱嘴,”他嗓音粗粝,“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纪执烽将她整个人翻转,让她仰躺在宽大的书桌上,双腿被他高高架起,脚踝搭在他肩头。
她的身体几乎对折,嫩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穴口泛着淫靡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