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新坐正,但大腿内侧的酸痛和心里的紧张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侧过头,试图从纪执烽脸上找到一丝松动,却只看到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像一面冰冷的墙。
“你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她的声音低下去,夹着一丝示弱的颤音,“我第一次骑马,你这样我真的很害怕。”
纪执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如同在审视一个不合格的士兵。
他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却是近乎嘲讽的弧度:“害怕就别骑。马场不是给你撒娇的地方。”
李若妍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她猛地转过头,不再看他,用力夹了一下马腹,马匹吃痛,猛地向前蹿出几步。
她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伏在马背上,缰绳从手中滑落,身体摇摇欲坠。
纪执烽策马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缰绳,将马匹勒停。
动作粗暴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温柔。
马匹停下后,他松开手,目光冷冷地扫过她苍白的脸:“想死就直说,别连累马。”
李若妍伏在马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马鞍上。
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含着被逼到绝境的倔强:“纪执烽,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烦?”
纪执烽只是勒转马头,背对着她,声音平淡:“你要是学不了,就下去。别浪费我的时间。”
李若妍看着他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忽然笑了一声,含着泪意,近乎自嘲的凄凉:“你对我,就真的连一点耐心都没有吗?”
纪执烽没有回头。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着草叶的气息和秋日的凉意。
他的声音从风中传来,比秋风还凉:“没有。”
李若妍气得浑身发抖,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猛地勒紧缰绳,马匹不安地打了个响鼻,她却没有再看他一眼。
而在更远的地方,周继野独自骑着一匹黑马,沿着草场的边缘缓缓踱步。
姿态松弛,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缰绳上,目光却像一根绷紧的弦,幽幽地落在那个共乘一骑的身影上。
风拂过草尖,掀起层层浅浪。
他看着邵焱低头对白伊怜说话时嘴角的弧度,看着她微微侧头时露出的那截白皙的脖颈,看着两个人的影子在夕阳下拉长,交叠在一起。
眸光深暗。
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好了。
没有旁人的目光,没有那些碍事的规矩。
在这片空旷的草场上,在马背的颠簸中,他可以在她身后,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
然后,疯狂操她。
肏到她下不来马。
他垂下眼睫,喉结轻轻滚动,随即夹紧马腹,调转方向,朝更远处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