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像一片被洪水卷走的树叶,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喘息,以及他那根肉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周继野不再等她回答。
他猛地一抖缰绳,马匹再次加速,朝着暮色更深处狂奔而去。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挺入都带着近乎暴力的狠劲,龟头狠狠地撞上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向上弹起,又被他的手按回来,更深地迎向他的撞击。
她的乳房在他的胸膛上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头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衬衫,在摩擦中变得坚硬如石,带来一种又痛又麻的快感。
“叫出来。”他的声音低沉霸道,像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我要听见你。”
她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她不敢叫,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出那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周继野的手指从她的花蒂上移开,沿着她的会阴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汁液,然后他猛地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花穴,和那根肉茎一起,撑开她已经撑到极限的入口。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被同时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理智像一根被拉断的弦,啪地一声断裂了。
“啊——!啊……继野……太满了……要坏了……要坏了……”她的声音终于冲破齿关,带着哭腔,带着崩溃,带着被彻底征服的毫无保留的欲望。
“坏不了。”他的声音粗喘着,夹杂着近乎疯狂的兴奋,“你的小骚穴天生就是给老子干的,怎么干都坏不了。越干越紧,越干越湿,越干越爽——”
他的手指和肉茎同时在她屄里抽插,节奏狂乱凶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汁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滴在马鞍上。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的树,随时可能折断。
夜色越来越深。
远处的灯光变成模糊的光晕,天空从深蓝变成墨黑,第一颗星星在天边亮起。
草场上的能见度越来越低,只能看到马匹奔跑时扬起的尘土在暮色中翻滚,听到马蹄踏在草地上的沉闷声响,以及女人破碎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远处马场的灯光像萤火虫一样微弱闪烁。
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从周继野的裤袋里传出,在空旷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他皱了皱眉,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裤袋,摸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李若瑶。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将手机贴到耳边。
“喂。”他的声音平静冷淡,和身下凶猛的动作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白伊怜身体僵住,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嘴,但他的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余地。
那根肉茎依然在她逼里进出,只是节奏稍稍放缓了一些,配合着马匹慢走的步伐,一下一下深深顶入。
“老公,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李若瑶娇滴滴的声音,“我来马场找你了,怎么没看到你?”
周继野的手指从白伊怜的腰上滑上去,隔着衣料,狠狠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搓揉、捻压。
白伊怜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住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
“我早就不在马场了。”他的声音依然平淡,听不出任何破绽。
“那你现在在哪里?”李若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
周继野面不改色,手指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隔着衣料刮过她挺立的乳头,感受着那粒小小的硬核在他的指腹下滚动。
他的另一只手控着缰绳,让马匹沿着一条小路缓缓前行,每一步都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产生一次令人发疯的摩擦。
“回庄园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