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也响了。
那铃声从她扔在一旁的外套口袋里传出,在空旷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周继野一手控着缰绳,另一只手伸过去,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邵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声音低撩沙哑:“你姘头打来的。”
白伊怜身体一僵。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跳骤然加速。
她伸手想要去接手机,但周继野的手腕一翻,将手机举到了她够不到的位置。
“想接?”他声音里含着残忍的笑意,“那就接。让他听听你现在的声音。”
他猛地一夹马腹,马匹的速度骤然提升,从慢跑变为疾驰。
那根深埋在她屄里的肉茎随着马匹的狂奔以近乎暴力的节奏跌宕起伏,每一次马蹄落地,她的身体便被狠狠地抛起又落下,那根狰狞的柱体便整根没入,狠狠撞上她穴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周继野将手机递到她耳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伊怜?”邵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和关切,“七点了,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吗?我在餐厅等了你半天了。”
白伊怜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压住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的声音颤抖着,尽量保持着平稳:“没……没空。”
周继野的腰胯猛地向上一顶,那根肉茎狠狠地撞上她的子宫口。
白伊怜的身体剧烈痉挛,差点叫出声来。
邵焱似乎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遗憾地叹了口气:“那你怎么还没回庄园?我路过的时候看到你房间灯没亮。”
“晚……晚点再回……”她破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邵焱默了几秒,似乎在品味她声音里的异常。
随后他笑了笑,声音温和依旧:“好吧,那改天再约。你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嗯……挂了……”白伊怜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
周继野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挂断了电话。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粗粝淫邪,像一条湿漉漉的舌头舔过她的耳膜:“跟你玩暧昧那个?”
白伊怜没有说话。
“他约你吃饭?”他冷哼一声,“他知不知道你现在正骑在别的男人的鸡巴上?嗯?知不知道你的小骚穴里正含着别人的精液?”
白伊怜哭着摇头,意识在快感和羞耻之间挣扎。
他的腰胯猛地加速,那根狰狞的肉茎在她屄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带出大量的汁液和白色的泡沫。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乳房上下跳动,头发在风中飞扬,呻吟声被颠簸撕成碎片,散落在夜色中。
“我不一样。”他低哑性感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粗粝,“我想干你就干你,想操你就操你。我不跟你玩暧昧,我直接干你。”
她依然没有说话。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身体像一把被点燃的火,烧得她连灰烬都不剩。
周继野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马蹄声、风声、喘息声、水声,在黑暗中交织成一首原始的、狂野的、不加任何修饰的交响乐。
夜色越来越深,将他们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