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执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床上那个还在咳嗽的女人。
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将烟从唇间取下,在旁边的烟灰缸里摁灭。
“娇气。”他说。
邵焱注意力已经重新回到了白伊怜身上。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腰身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深入,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将自己钉进她的身体里。
他的肉茎在她的小穴中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那根粗长的器物在她小穴里反复穿梭,带出更多的汁液,溅落在床单上,溅落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花穴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唇瓣紧紧箍着他的柱身,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又带入,像一朵被狂风摧残的花。
白伊怜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像被撞碎的音符,散落在空气里。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背滑过,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
纪执烽依然站在那里。
懒散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落在那根肉茎在她花穴中进出的画面上,落在那粉嫩的唇瓣被撑开又合拢的瞬间。
他的呼吸没有变,表情没有变,只是裤裆处隆起的轮廓出卖了他。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像一个旁观者,一个观众,一个坐在台下看戏的人。
他的手指在裤袋里攥成了拳,但他的脸上依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邵焱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挺入都带着近乎疯狂的力道,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注在这一刻。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膨胀,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像一块被烧红的铁。
白伊怜的身体开始颤抖。
花穴内壁剧烈地收缩着,紧紧绞住他的肉茎,像是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破碎的喘息,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印记。
邵焱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茎深深埋入她的屄里。
他的身体绷紧,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滚烫的液体尽数喷洒在她的花穴深处。
随着射精的冲击,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娇嫩的花穴还在微微收缩着,呼吸变得缓慢绵长,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纪执烽依然站在门口,门在他身后关上。
他淡漠的目光从两人紧紧交缠的身上移开,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上。
裤裆依然高耸,但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平静,仿佛无论眼前的画面多么香艳,都不会引起他的冲动。
他会有正常勃起反应,但性欲却没有被勾起来。
他伸手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叼在唇间,却没有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