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古老的节奏,一下一下,敲击在空气里,敲击在皮肤上,敲击在神经末梢。
纪执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天晚上的女人,”他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打磨过的木头,“是不是你?”
白伊怜没回答,目光迎上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纪执烽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茎深深埋入她的屄里,龟头顶到她花穴最深处的某个柔软的点上。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
“叫得一样骚。”他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
他的肉茎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她的身体从内部剖开。
“你是故意钻我被窝里的吧?”
白伊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背滑过,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
“等着我来操你?”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透着赤裸裸的欲望。
他的肉茎在她逼内加速,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挺入都带着近乎疯狂的力道,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注在这一刻。
白伊怜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她的嗓音沙哑而慵懒,“你这不是来了么。”
纪执烽的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像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近乎暴戾。
他的腰身猛地加速,肉茎在她花穴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汁液,溅落在床单上,溅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的嫩穴被操得红肿,粉嫩的唇瓣向外翻卷,露出内里更深处的、更湿润的粉色,像一朵被彻底摧残的花。
“操死你算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咬牙切齿。“操烂你这张骚嘴,操烂你这口骚逼。”
白伊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紧紧绞住他的肉茎,像是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破碎的喘息,手指抓着他的肩膀,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印记。
纪执烽没有停下。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肉茎在她体内膨胀,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像一块被烧红的铁。
“爽不爽?”他声音沙哑。“被操爽了是不是?”
白伊怜的红唇贴在他的耳边:“你他妈就这点本事?”
纪执烽的眼睛眯了起来。
目光变得危险深邃,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嘴硬。”他嗓音里混着低沉压抑的笑意。“等会儿别求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