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像一条从未被开垦过的狭窄甬道,紧紧箍着他的肉茎,寸步难行。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眉头紧皱,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邵焱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推进,只是停在那里,卡在她后穴的入口处。
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臀瓣,在她紧绷的肌肉上画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
“深呼吸,”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温柔,“慢慢来,我等你。”
白伊怜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后穴的入口微微翕张着,将他吞入了更深一点。
邵焱开始缓慢地推进。
他没有急躁,没有催促,只是慢慢地将自己的肉茎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紧致的后穴里。
那种被紧箍的感觉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依然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一点一点地、耐心地向深处推进。
当他的肉茎整根没入她后穴的那一刻,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颤抖的呻吟。
她的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前面的花穴被纪执烽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茎撑得满满当当,后面的后穴被邵焱那根深沉的肉红色肉茎完全占据。
那种被从内外同时填满、同时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纯粹的触感。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急促紊乱,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像是要把它抓破。
纪执烽开始缓慢地抽插。
他的肉茎在她花穴中进出,动作很缓,像是在试探。
邵焱也跟着他的节奏,在她后穴中缓缓进出,两人几乎是同步的,一进一出,交替穿插。
白伊怜的呼吸慢慢地不那么急促了。
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前后夹击下渐渐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绷紧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花穴和后穴都开始分泌更多的汁液,让两人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深入。
纪执烽加快了速度。
他的肉茎在她花穴中猛烈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花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每撞击一次,便生出无尽的快感,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娇嫩紧致的花穴被他操得红肿软烂,粉嫩的唇瓣向外翻卷,露出内里更深处的、更湿润的绯红色,像一朵被彻底摧残后反而绽放得更加艳丽的花,画面糜艳而旖旎。
邵焱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他的肉茎在她后穴中猛烈进出,那处紧致的甬道被他撑开到极限,入口处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变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洞,紧紧地箍着他的柱身。
她的后穴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声响,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操,你后面这张嘴比前面还紧。”邵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赤裸裸的笑意。“夹得老子都快射了。”
白伊怜没有回话。
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喘息,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