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混乱,胸腔里那颗心脏像一只被捕获的鸟,在她肋骨笼子里徒劳地冲撞。
周继野放下刀叉,姿态闲适地靠向椅背,指尖在桌面边缘轻轻叩了两下。
他端起手边的水杯,浅啜一口,像闲话家常般开口,声线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今天下午回公司。”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日程交代。
李若妍闻言,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这么急?不是说多待两天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假难辨的遗憾,指尖停在屏幕上方,没有继续滑动。
周继野的表情维持着从容寡淡的漠然,仿佛清晨的风从窗外吹进来,拂过他眉骨时都留不下痕迹。
他只是轻轻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极小,称不上笑,更像是习惯性的、对任何询问都保持距离的回应。
桌子底下,他的皮鞋不紧不慢地探了过来。
白伊怜感觉到那片熟悉的硬质压迫触感再次覆上她的大腿内侧,正在往嘴里送一小块水果。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叉尖上的蓝莓在嘴唇前停顿半秒,又自然地送入口中,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她的裙摆已经被上一次的湿润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好在深色面料并不容易显出痕迹,此刻那道暗影正巧藏在桌沿的阴影里,隐秘而无可察觉。
皮鞋沿着她的裙摆内侧缓缓向上推进,因为裙摆本身就被她坐姿的褶皱微微撑起,那道入口比他想象中更容易抵达。
他的鞋尖轻易地探入她两腿之间,沿着那道已经被浸透的缝隙缓缓只在滑过。
她的内裤依然带着潮湿的余韵,面料微凉黏腻,鞋尖覆上去时能感受到那种介于湿与干之间的暧昧温度。
白伊怜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抬眼,没有转过头,没有攥紧手中的刀叉。
她的呼吸依然平缓,像是潮水退去之后海面恢复的平静。
但她的身体在桌子底下做出了不同的回应。
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外打开了一寸。
那一寸的幅度极其细微,不足以被任何人察觉,却恰好为他的皮鞋腾出了更多空间。
周继野说完了回公司的事情,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邵焱将筷子搁回筷架上,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随意从容。
“我和纪哥三天后归队。”
李若瑶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抹明显的遗憾神情,嘟了嘟嘴:“啊,这么快就要走了?那二姐夫岂不是没有时间陪二姐了?”
邵焱耸了耸肩,轻飘飘地回了一句:“那就抓紧时间多陪陪她呗。”
目光极快地掠过了白伊怜的位置,只是极快的一瞥,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
坐在他斜对面的纪执烽始终一言不发,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桌子底下,周继野的鞋尖正不紧不慢地沿着白伊怜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