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的花蒂在他的舌下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细微的剐蹭都像有一道闪电从脊髓末端窜起,直冲头顶。
纪执烽开始了他的抽插。
动作一开始便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力道。
他的胯骨沉重地撞击着她的臀肉,每一下都深深没入,几乎要撞碎她穴腔深处的宫口。
她清楚感觉到他肉茎的每一寸肌理在自己逼内移动,那根粗硕的柱身碾过她柔嫩的黏膜,连上面盘虬的青筋都清晰可感,像一道炽热的犁铧在她腔内来回翻搅。
那两颗青提被他的肉茎反复推顶、挤压,在她体内深处被碾出汁水来。
清凉的果汁混着她自己分泌的黏腻液体,被她体内的温度烘成一股温热的浆汁,随着他每一次抽出,从穴口的缝隙间被挤压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邵焱从她腿间抬起脸来,张开嘴,对准那道被纪执烽猛烈撞击的穴口。
他接住那些顺着她大腿流下的混合汁液,舌头沿着她泛红的花瓣边缘细致地舔舐,将那些混含着提子清甜汁液与她自己体液气味的液体尽数卷入喉咙。
他的嘴唇贴上她因为被撑满而微微绷紧的穴口边缘,用力地吸吮着,将那些被纪执烽抽插的节奏挤出来的汁液一滴不剩地吞纳入口中。
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混着纪执烽肉体撞击的声响和粗重的喘息,落在白伊怜耳中,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白伊怜的喉咙依旧被邵焱的肉茎深深填满,无法发出完整的呻吟,只能从鼻腔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气音。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包裹着邵焱的柱身,随着纪执烽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吸吮。
那种被前后同时填充的、密不透风的感官海洋将她整个人都淹没,让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别的,更忘了去吞吐邵焱的肉茎。
偶尔纪执烽撞的太激烈,白伊怜稍有不慎便向前撞去,贝齿不小心磕到邵焱的肉茎,邵焱吃疼,对纪执烽说轻点。
纪执烽伸手,将她的臀肉向两侧掰开,让那根肉茎在被撑得泛白泛红的穴口处进出得更加顺畅。
他低头看着自己深紫色的肉茎在她粉嫩的穴肉间反复穿行,那根粗硕的柱身被她的体液浸得泛着水色,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被翻卷出来的嫩红黏膜,每一次插入时又将那道被撑开的缝隙填得严严实实。
青提的汁液混着她的淫水在他柱身表面覆上一层亮晶晶的薄膜,在月光下泛着碎碎的光。
邵焱重新低下头,再次含住她充血挺立的花蒂。
他的舌尖在那颗胀大的肉核上反复刮弄、碾压,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一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痛楚,又足以引发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
他的吸吮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像是在吸食一颗最甜美多汁的果物,不肯放过任何一滴溢出的汁水。
白伊怜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正在孕育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那些被反复碾磨抬升的快感像被抛向高空的烟花,正堆叠到某一个临界点。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邵焱的大腿,指甲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下颌不由自主地收紧,喉咙深处发出娇弱的呜咽声。
纪执烽撞得更深了,更重了。
他每一次顶入都将她的身体向上推开些许,又在她退回落回的瞬间追上来重新贯入,将她体内那两颗早已被碾成残渣的青提与她自己分泌的热液一起搅动成一道滚烫的漩涡。
她感受到他肉茎前端的冠部在她宫口处反复地碾磨、叩击,像是要凿开那扇她最终极的门扉。
她终于到了尽头。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像一道被拉开弓弦猛然放开的箭矢。
深红色的穴腔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浇灌在他粗硕的肉茎顶端。
那一瞬间,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着,绞紧着他整根没入的柱身,像一张湿热贪婪的小嘴,紧紧含住他,不肯松口。
纪执烽被那股收缩的力量裹得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终于在她紧密的夹裹中释放出积压已久的热流。
白伊怜在同一刻含着邵焱的肉茎颤抖着咽下最后一口。
她感觉到他也在她口腔里释放了,那股滚烫的浊液冲刷着她的舌根与上颚,被她下意识地吞咽进喉咙深处。
山风带着夜露的湿润吹过露台,将三具交叠的身形缓缓冷却下来,只余下低低的喘息与远处虫鸣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