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手臂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揽住她的腰,指尖隔着衣料摩挲着她腰侧的曲线,带着亲昵却隐隐试探的力道,“那你想不想知道,这段时间他究竟在忙什么?”
白伊怜没有躲开他的手,却也没有回头看他。
目光落在小狗的耳朵上,语气淡淡的:“他想说的话,自然会说给我听。”
周继野的拇指在她腰侧顿了一下。
他低低地笑了两声,那笑意却没怎么抵达眼底:“你倒是一副正宫娘娘的淡然做派。”
他偏过头,注视着她低垂的眼睫,“你大姐都未必有你这般底气。”
白伊怜依旧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下头,将二白重新拢进怀里,指尖一寸一寸地抚过小狗柔软的后背。
二白在她怀中安安静静地眯着眼,尾巴仍在微微地摇晃,像一个不知人事的忠实守护者。
周继野见她垂着眼,指尖仍在小狗背上摩挲,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便松开了搭在她腰间的手,往沙发深处靠了靠,无所谓的凉薄:“行,随你。到时候别来求我,我可不一定有心情搭理你。”
白伊怜没有说话,甚至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晚上睡觉前,她点开那个熟悉的名字,聊天记录停留在数天前,最后一句话是他说“到了跟我说一声”。
她犹豫了几秒,指尖轻轻敲出一行字:“你在干嘛呢?”
发送之后,她将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她等了很久,久到月亮的光线在窗帘上移了一小段距离,手机才终于震了一下。
她睁开眼,划开屏幕,只看到简短的三个字:“要睡了。”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若干秒,指尖定在屏幕上,没有滑动。
忽然想起那个男人身边躺着谁。
李若瑄,那个总爱穿着素白衣服、笑容温婉的女人,此刻应当正靠在他身侧,呼吸平稳地入眠。
她又发出一条消息:“明天有空吗?”
这次隔了更久,几乎是床边时钟又转了半圈,屏幕才再次亮起。
他回复道:“等七点后。”
她看着这几个字,机械地把手机放回枕边。
他回话的间隔、语气、用词,都像一杯温吞的白水,不含多余的温度,也没有刻意的推拒。
她太了解这种冷淡的意味了,他心里,她目前只是一个站在某个熟悉位置上的人,尚未跨入值得他心跳加速、主动惦记的领地。
他不会为她翻来覆去,也不会在深夜望着手机等她的消息。
她若不主动,他可能一整天都不会想起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