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剧烈抵触着。
这太过分了。
被机械臂强行拉开双腿,衣服被剥光,乳尖被冰冷的仪器死死贴住……她像一件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的样本,所有反应都被如实记录。
可越是羞耻,身体就越是敏感。
乳尖在金属的压迫下越来越硬,顶端轻轻蹭着探头内侧,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腿心的湿意也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凉风吹过湿润的布料,让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轻轻发颤。
枢理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或者是故意视而不见。她只是将那个连接着无数线路的头盔状仪器,缓缓戴在了A的头上。
她闭紧眼睛,却无法忽略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彻底无法动弹的羞耻姿势里,她的乳头正硬硬地顶着那些冰冷的监听仪器,而下面,已经又湿了一片。
“现在,告诉我,”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A的耳边响起,“你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什么?”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胸口那两个冰冷的金属探头也开始轻微震动,精准地捕捉着她因紧张与情动而加速的心跳。
A的乳尖被震得发麻,腿心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通过头盔,涌入了A的大脑。
A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前陷入了一片纯粹的、刺眼的白光。
无数混乱的、不属于她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了她的意识。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的女人,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培养仓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培养仓里,一个幼小的、如同胚胎般的生命,正在蓝色的营养液中,安静地沉睡着。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那个女人在轻声地哼着一首摇篮曲,那旋律,怪异而又悲伤。
她闻到了。
她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刺鼻的气味。
然后,画面猛地一转。
警报声响彻了整个实验室。红色的警示灯疯狂地闪动着。实验室里最大的培养仓碎了,蓝色的营养液流了一地。
那个原本安静沉睡的生命,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长满了触手和眼球的、不可名状的怪物。
它发出了第一声啼哭。
那哭声,不是婴儿的哭声,而是一种能够撕裂灵魂的、来自深渊的尖啸。
实验室里的人们,在尖啸声中,一个个地倒下,他们的身体迅速地干瘪、枯萎,仿佛被吸干了所有的生命力。
那个年轻的女人,没有逃跑。她只是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悲伤的笑容,张开双臂,迎向了那个由她亲手创造出来的怪物。
“……我的孩子。”
这是A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下一秒,强烈的、无法忍受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