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恐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对方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变硬,颜色一点点加深,像在主动回应那道冰凉的触碰。
更可怕的是,腿心也开始发热——温热的液体正慢慢渗出,把内裤中央浸得一片黏腻。
她想并拢双腿,可膝盖还抵着胸口,整个人蜷成一团,反而让那点湿意更加明显。
“不要……别说了……”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慌乱,“你根本不懂……那不是愉悦……那是……身体自己……失控……”
数実似乎把这种反应也当成了“有效”。
她稍稍用力,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捏了一下。
乳尖被夹在指缝间,带来一阵尖锐又酥麻的刺痛。
A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完全没能压住的喘息。
她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那声音是她自己发出来的?怎么会……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声音也有了。”数実抬眼看着她,紫色眼瞳里难得闪过一丝满意,“完全符合愉悦模型,和上次一样,你应该已经湿了吧?”
A的脸瞬间白了又红。
她想推开她,可手抬到一半又僵在半空。
因为就在数実托着她胸口、用那种孩子气却直白到残忍的语气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胸口那股沉重的、几乎要把人压垮的绝望,居然真的被暂时挤到了一边。
不是消失,只是被身体里那些混乱的、羞耻的、猝不及防的快感强行压了下去。
数実又捏了一下。
这一次她故意用拇指按住乳尖,慢慢打着圈。
冰凉的指腹碾过敏感的顶端,把那点粉红揉得更硬、更红。
A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数実掌心里轻轻发颤。
腿心已经完全湿透,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够了。”她终于挤出两个沙哑的字,声音却带着细微的哭腔和彻底的慌乱,“真的够了……我……我已经……没那么……”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句话尾音在发抖,像是在承认什么她根本不想承认的事。
数実停下动作,却没有收回手。她只是托着那两团还在轻轻发抖的软肉,歪着头看她:
“我再做一点,会不会更有效?”
A看着那双清澈又空洞的紫色眼睛,忽然觉得又想哭,又想逃,又逃不掉。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脸死死埋进那束白百合里,花瓣的凉意贴着滚烫的脸颊。
数実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胸口,偶尔轻轻动一下,像在确认数据是否稳定。
通风系统的嗡鸣声依旧低沉,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以及A自己无法否认的、身体最诚实、也最让她惊慌失措的反应。
她确实……没那么难过了。
可这份“好一点”,来得太突然,太荒唐,也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