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煞有介事的绕着供桌看了看,嘀咕道:“常言道,血为灵媒,首为耳目,所以,最基本的,公鸡血、羊头,黑狗血……”
刘老六捉襟见肘:“这……荒郊野外的,上哪儿找去啊?”
“别急啊,实在没有的话,用人血代替也行……”
说着,我负手看向那帮手下。
“你属鸡还是属狗?”
“额,我属虎。”
“你呢?”
“回大师的话,我属鼠。”
“哦哦,那你呢?”
“我属兔。”
……
一连问了十来个人,最后直勾勾指住侯三:“你呢?”
侯三已经把张大山捅的满身淤青了。
他扔下剑鞘,一副看穿我的得意,冷笑道:“老子属猴。”
“哦。”我点点头:“那就是你了,过来放血。”
“什、什么!?”侯三笑不出来了,惊慌道:“你是不是听错了??我说我属猴,不属鸡犬!”
“我也没说非得属鸡属狗啊……”我平静的挖了挖耳朵:“道行越深的人,血越管用,我看这里除了刘堂主外,就数你道行最高了,但总不能让堂主老人家亲自上阵吧。”
侯三气急败坏:“那你刚才还瞎问个屁!”
“侯三!”刘老六脸色阴沉。
他们还有不到半个月时间了,一刻都不能磨蹭,只能寄望我为他们指明方向。
侯三恨得牙痒痒,却只能乖乖走过来,把手腕横在我摆好的卦碗上,阴鸷的瞪着我。
“当心溅你一脸!”
我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刀。
伤口绽开了足有四厘米,疼得侯三直哆嗦,鲜血随即涌出。
起先他还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冲我干瞪眼,但很快就觉得手脚缺血发凉,忍不住道:“够、够了吧??”
“呵呵,别急,祭品越多,代表咱们越虔诚,老天爷给出的答案自然就越准确~”
落在老子手里,还不把你丫的血放干了!
看你还有没有力气折磨我师兄师姐!
“对了……”我想起来问:“那位圣使大人,就没给你们一点指示吗,就让你们在这山里瞎找?”
刘老六无奈的摇了摇头:“潘圣使自己也不太清楚的样子,只知道这尸体就在江门村附近。”
潘……
不是将也不是江……
看来我猜的没错,爷爷跟将夜担任灭魔教的左右圣使,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圣使,不是他们。
至少有一位不是……
我越来越好奇,这个信潘的为什么想得到我爷爷的尸体?会不会跟爷爷想杀我的原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