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五敲诈郑家地皮的时候,郑爷爷逼于无奈,跪在大门口用板砖敲自己脑袋,这才把张老五吓走。
但也因此,他大脑受到了损伤,有着认知与记忆方面的障碍。
正应了我师父陈道玄的预言。
他早就说过,郑阿牛轻易下跪的习惯,对祖先很不敬,会导致晚年不幸。
我思考了一下,就换了个问题:“那你总应该还记得,我爷爷是何年何月,埋下这颗龙元的吧?”
郑爷爷想了一下,轻轻点头道:“按照我的年纪加减,应该是在1936年吧;第二次遇到那怪人,则是千禧年前后。”
1936年、千禧年……
我明白了!
我爷爷第一次来到伏龙村的时候,他应该还没有被老太爷从江家赶出去呢;
而他第二次来到伏龙村时,却是我诞生之后的事情了,估计就在江明秀投毒血洗江家那天之后。
“那您还记得具体的日期跟时间吗?”
这倒把郑爷爷难住了。
他扣着头皮回忆了好半天,才眼睛一亮道:“日期应该是农历的五月二十二;”
“至于时辰,多半是在午夜零点!因为那时候,我父母都在富人家打杂,凌晨一点左右才会回家。所以我每天晚上偷偷出去玩,都会赶在十二点半左右往家里跑。”
“而那天,那怪人出现的时候,恰是我准备回家的时候,至于埋设龙元花费的时间,最多也不超过十分钟吧,所以肯定是在午夜零点的范围内!”
我一边推演一边呢喃:“36年五月二十二日零点……丙子癸巳甲辰……,这就是这条土龙的先天八字了,乃涧下水命!”
“所谓涧下水弱,不成江河,命中见土,主人昏聩!沙中、屋上二土含气较清,凶祸倒也不大,但路旁、大驿二土,就十分浑浊了,一旦遭遇,必然财散祸生……”
“三师兄,你快去村子里,找找有没有庚午辛未、戊申己酉年生人!借点他们的血!”
“好嘞!”
张大山赶紧朝村子跑去。
土龙却像察觉到了不妙,猛然从地下凸出数缕地刺,险些把张大山插死在上面。
我立即主动释放出了自身的玄黄气。
地龙顿时消失了,土龙对我的压榨却也更加猛烈。
它本身是条龙脉,蕴含着人类无法理解的大智慧,不过被我爷爷斩断了,也就丧失了很多智能。
现如今,它只有吞噬事物修养元气的本能,所以我一释放出自身的玄黄气,它的所有注意力,就被吸引了过来,再也无暇顾及旁余事物了。
张大山因此脱困,火速去帮我采血。
“等等!”我不放心的喊道:“除了采血之外,你最好带把铁锹过来,越锈的越好!另外,把打火机也带上。”
虽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张大山还是点了点头,去张罗了。
等他找齐东西回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了下来,而我的身躯,也彻底被挤压成了浆糊,与土石混合在了一起。
只剩下天目还在死撑。
“六子,血我已经混到一起了,该怎么做??”张大山抱着盆子着急的问,
我已经没有声带了,只能利用法力发出近似狂风的呼啸声。
“泼、泼上去!”
张大山点点头,立马甩盆泼下。
土蛋被鲜血覆盖,散发出了一股股白色的浓烟,但接着就没动静了。
我心底一凉。
张大山更是急得抓耳挠腮。
“没、没用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