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爷把她一把抱起,坐在更衣室中间的长凳上。
他从身后搂住林晚樱,咬着她耳朵说:“大爷我让你舒服舒服。”说着掰开她的大腿,手直接按住她泳衣包裹的饱满的阴阜上。
“啊……别摸那里……”林晚樱嘴上说着,却浑身没有力气反抗。
林晚樱越求饶刘大爷越起劲,一边亲吻她的脸,一边用手按在她双腿之间快速的摩擦。
刘大爷的手法了得,十八怀春的少女那经得住,没几下林晚樱就嗯的一身全身瘫软在刘大爷怀里。
刘大爷的手指隔着泳衣感觉到狭缝中一股暖流涌出,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抄起她的大腿弯,稍微一提一送,她就仰面跌在了那张湿漉漉的长条木凳上。
林晚樱背部抵着微凉的凳面,胸口剧烈起伏。
刘大爷直起身,双手拽住裤头一扯,那根老树盘根一样的巨根弹跳而出。
他身材干瘦,但阴茎异常巨大,暗紫色,粗得离谱,上面暴起一条条蚯蚓似的青筋,粗糙得像要枯死的老树根。
根部缠着几缕稀疏的灰白阴毛,顶端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正顺着龟背往下滑,拉出黏腻的银丝。
他伸手握住,在湿滑的柱身上抹了一把,抹匀了黏液,显得更加狰狞胀大。
狞笑着朝林晚樱扑了过去。
“不!不可以!大爷,求求你不要!”林晚樱吓得魂飞魄散。
她骨子里极其传统保守,虽然被诱骗在冲动之下把自己珍贵的第一次交给了风度翩翩的沈修远,但在她的观念里,既然跟了沈老师,这辈子就只能有他这一个男人。
她拼命地并拢双腿,哭得声嘶力竭:“大爷,我求求你,我不能有别的男人!我已经是沈老师的人了,我不能……”
“呸!沈修远那个小白脸算个什么东西!”刘大爷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干瘦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钳住林晚樱的大腿根部,野蛮地向两边猛地一掰。
“小骚货,你长得这么水灵,这辈子注定就是要被男人操的货色!沈修远能干,大爷我就干不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你再敢乱动一下,我就让你和那小白脸的丑事通了天!”
林晚樱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单纯少女,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恐吓。
刘大爷看见她被吓住了,左手一把掐住她大腿根,迫使她张得更开,右手两指捏住她胯下那道浸得透湿、又黏又薄的三角布条,往耻骨边缘一拨。
“嗤啦”一声轻响,布条被拉到一边,露出底下那朵紧紧闭合的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猥亵,那两片肉唇已经微微外翻,泛着水光,中间一道细缝里正渗出清亮的黏液。
林晚樱下意识并了并腿,却被刘大爷用手死死压住。
“果然连根毛都没有!”跟之前在监视器里偷窥的不同,刘大爷这回近距离的看到林晚樱的阴部,颜色浅浅的,薄薄的少女的阴唇紧紧的闭合。
他的淫欲达到了顶峰,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聚集在阴茎,迫不及待的想把充血的阴茎插入那美妙的天堂。
刘大爷连林晚樱的泳衣都不脱了,双手死死把她的双腿分开固定住,巨根直接指向露出的阴唇,龟头抵住那道狭窄的入口。
“给老子进去!”刘大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微微后仰,随即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湿滑的水肉摩擦声在更衣室里荡开。
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紧致的阴唇,层层嫩肉被撑开、翻卷。
林晚樱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异物贯入的胀痛感直冲小腹,她原本只属于沈修远的一生一人的幻想,随着这声轻响,碎了一地。
刘大爷感受着少女阴道内壁骤然收紧的绞杀感。
又紧、又热、又湿。
他喉结滚动,低叹一声:“操……真他娘的紧。”他没有停顿,腰胯发力,整根巨屌长驱直入。
直到根部狠狠撞上她的阴阜,两具躯体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结合处,林晚樱的阴道口被残暴地撑开到了极限,暗紫色的粗柱没入粉白的肉褶中,青筋在湿滑的阴唇包裹下突突跳动。
不知道是游泳池的水还是淫水,在结合处的缝隙往外淌浊。
林晚樱的手指死死抠住凳沿,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她感受着下体被彻底填满、撑开,人生中第二根男人的炽热硬物在她身体里扎根。
她痛的整个世界仿佛都远离,只剩下一具随着男人抽插发颤的美丽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