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即将顺着大腿流淌出来的浓稠精液,被封住在林晚樱的体内,一滴都流不出来。
那些滚烫的白浊精液,只能被迫留在她的子宫,慢慢地渗透,被吸收。
刘大爷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穿上保安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长条板凳上、双眼空洞的林晚樱。
“丫头啊,大爷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你让我爽了,你跟沈修远的,还有视频,大爷就替你保密。”刘大爷把保安服扣好,不紧不慢的的说:“不过嘛,这秘密能保多久,得看你的表现。这学年每个星期二晚自习的时间,乖乖来我的门房值班室。大爷我只要你一年的时间,你还是这A大里高高在上的清纯系花,这交易划算吧?听明白了吗?”
林晚樱木然地点了点头。
“真是个懂事的丫头。”刘大爷满意地笑了一声,“晚上来值班室拿避孕药。我先走了,不然被别人看见我们俩会引起怀疑。”他没有多做停留,拉开铁皮门,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老鼠,消失在夜色中。
偌大的更衣室里,又只剩下林晚樱一个人。
她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木板上躺了多久,直到更衣室里的冷风吹得她浑身发抖,她才艰难地撑起身子。
大腿根部传来撕裂的胀痛,小腹深处那股坠胀感,让她感到绝望和作呕。
随着她站起身的动作,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包滚烫的、属于那个肮脏老头的精液,在她的体内晃动,却流不出来,闷在身体最深处。
“我好脏……我真的好脏……”林晚樱抱着膝盖,坐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无声地痛哭起来。
“嗡嗡”,储物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柜子。
屏幕上,是沈修远发来的微信留言。
“小樱桃,对不起,刚才那个保安大声嚷嚷,如果被他当场抓住我们俩,我的教职就完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先走的。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为难你?”
林晚樱颤抖着手,擦干眼泪,回复了一条信息:“我没事。但我给他钱封口了,他说如果再看到我们在一起,就把事情捅出去。为了你好,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发送完这条信息,林晚樱觉得自己的心彻底死透了。
不一会儿,沈修远回复了:“那也好。现在的确是关键时期,不能出差错。你是个好女孩,现在好好读书,我会等你毕业的。照顾好自己。”看到信息的林晚樱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电话另一头,刚才还给林晚樱发着深情留言的沈修远,嘴角却挂着一抹冷笑。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老刘,今晚这小妞,玩得还满意吧?”
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了门房刘大爷猥琐、谄媚的笑声。
“满意!太他妈满意了!沈老师,还是您有手段啊!那么水灵、那么极品的系花,还是个刚开苞的嫩货,就这么送给我这糟老头子了。沈老师真是大气啊。大恩大德,老刘我没齿难忘啊!”
林晚樱做梦都没想到,刘大爷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事,为什么会被录像,连这场抓奸,都是她心爱的人一手策划的。
“这小妞太黏人,脑子里全是些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我玩了她两次,就被她缠住不放。这样下去不单妨碍我玩新的女人,还会影响我在学校的名声。反正我也尝过鲜了,就当是送给你做个人情。”沈修远冷酷的说道。
“懂!懂!沈老师您放心,这小丫头以后绝不会纠缠你了。大一新生里面有好几个底子不错、嫩的出水的苗子,我帮您盯梢,等找到她们的弱点再献给沈老师。等您玩腻了,随时丢给我老刘,我绝不挑食!嘿嘿嘿……”刘大爷在电话那头激动的奉承。
“好说,各取所需罢了。”沈修远挂断了电话,继续摆弄着收藏的他玩过的女学生的内衣。
…………………………
“我们亲爱的大美人林晚樱同志,可否赏脸和我一起去自习啊?”活泼可爱的汐宁招呼着林晚樱上自习室。
“我还有点事,你先去。”林晚樱神色有些不自然。
“哼,我们的校花还是高冷啊!我先走了,给你占个位置。”汐宁没多想,蹦蹦跳跳的去自习室了。
这是星期二的晚上,林晚樱没有像平常一样去自习室,独自走到值班室旁门房刘大爷的宿舍。
宿舍斑驳的木门像是地狱的入口,林晚樱站在门口,害怕的浑身发抖,久久没有动作。
正在犹豫间,木门“嗌”的一声打开,穿着背心短裤的门房刘大爷从阴暗的房间里探出身来,看到穿着清纯学生裙装的林晚樱,浑浊的眼珠瞬间亮了起来。
“丫头,你来了,怎么不敲门啊,快进来。”刘大爷不容分说,一把抓住林晚樱的胳膊,用力的往房间里拽。
“刘大爷,我不要……”林晚樱一边哭着求刘大爷,一边用力抓住门框,极力抵抗。
“丫头,别怕,等一下有你舒服的。嘿嘿……”刘大爷力气大的出奇,生拖硬拽把林晚樱拉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木门又严实的关上,只依稀传出刘大爷的淫笑声……
《哭泣的水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