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主人的……啊!黑人主人的大鸡巴最爽……那个死太监……李临汐……他的针……连给我通肠子都不配……啊!他的尺寸……连给主人的屌毛提鞋都不够……我……我就是条只配给黑人主人干的媚黑母狗……啊啊啊!用力肏我……把我的子宫肏烂……灌满……灌满你们的黑人精液……把那个废物的绿帽子……戴得高高的!让他永远都只能看着我被你们肏!”
坐在幽暗车厢里的李临汐,听着这恶毒的诅咒,看着屏幕里自己心爱的女友被当成牲畜般对待,他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眼神却透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狂热与沉沦。
“薇薇……我的好薇薇……你真是一条……最贱最骚的母狗……”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马上就要窒息,身体在狭窄的驾驶座上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他一边握着自己那根可怜的小肉棒疯狂地撸动,一边在脑海中,将自己与屏幕里的女友彻底重叠。
李临汐突然回想起刚才在餐厅里,她是如何娇羞地靠在自己怀里,用那甜美的声音叫自己“老公”,而现在,那个甜美的口腔正被黑人的巨根塞满,发着猪叫般的呜咽。
他下意识地幻想自己也穿着那件白色的针织裙,幻想这冰冷的车座是黑人宽广滚烫的胸膛,他那单薄柔弱的后背正依偎在这个强壮男人的怀里。
他甚至幻想自己也有着和徐薇薇一样浑圆的肥臀,正被那粗大黑硬的怪物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的后穴。
在这种畸形的幻想中,李临汐的腰身开始在坐垫上无意识地挺动、画圈,仿佛在配合某种并不存在的、来自后方的凶猛抽插。
一种深刻的、被彻底“女性化”的扭曲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那根白嫩细小得像女孩阴蒂一般的肉棒,在这种自我催眠的雌堕绿帽幻想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胀裂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甚至伸进自己的衬衫,用力地揉捏、拉扯着自己平胸上那两点小小的乳头,想象着它们也被粗糙的麻绳捆绑,被高高地悬吊起来。
“肏死你这只发情的母猪!”视频里,巴特和奥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死亡秋千”的摆荡频率达到了极致。
“啪!噗嗤!啪!噗嗤!啪!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已经连成了一片,徐薇薇的惨叫声也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喉咙深处无意识的咯咯声。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整个人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破布,只能任由两根黑色的巨根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肆虐。
“啊……主人的鸡巴……要……要把薇薇的肚子肏怀孕……给我……给我注入黑种……啊啊啊啊啊——!!!”
突然,屏幕里,在又一次被巴特从后方狠狠贯穿到底的瞬间,徐薇薇发出了最后一声划破天际的、不似人声的破音尖叫。
只见她那被悬吊着的大字型肉体猛地僵直,绷紧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紧接着,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彻底外翻的小穴深处,如同决堤的喷泉一般,在黑肉棒抽出的瞬间,疯狂地喷射出数股强劲有力的淫水激流!
这夸张的潮吹,直接浇了后方巴特满脸满身!
徐薇薇彻底被肏晕了过去,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涎水和眼泪糊满了整张原本清纯的小脸,像一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人偶,死鱼般挂在绳索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地痉挛。
“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伴随着视频里女友那凄厉而淫荡的极度高潮,现实车厢里的李临汐,也达到了他灵魂与肉体的双重顶点。
他那纤细单薄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后背死死地撞在椅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发情期母猫般甜腻、压抑而又绝望的闷哼。
那根细小的白嫩肉棒顶端,一股微弱的、清澈得可怜的稀薄精液,无力地喷射而出,溅落在他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大腿根部。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手机里还持续传出着黑人们粗野的喘息和对那具昏迷肉体不知所谓的淫言秽语。
李临汐瘫软在座椅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痴痴地看着屏幕里那个彻底丧失灵魂、沦为精盆的娇小肉体,嘴角,竟在不知不觉中,浮现出了一抹极尽娇媚、沉浸于无边屈辱与快感中的、病态的微笑。
他知道,这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而这,正是他一直以来所期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