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那里……就是那里……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这种被称作“子宫按摩”的玩法下,徐薇薇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她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只是一个被精准操控的快感容器。
她的小穴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大量的潮吹淫水,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她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床上剧烈地弹跳、痉挛,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眼看就要被连续不断的子宫高潮肏到昏厥。
李临汐跪在地上,看着平时那个在他怀里撒娇、连看恐怖片都会吓得尖叫的女孩,此刻却在别的男人的胯下,承受着如此暴虐的对待,脸上却露出又痛苦又爽到极致的表情。
他的心里,一半是刀割般的心疼,另一半,却是火山爆发般的兴奋。
这种矛盾的情感撕扯着他,让他感觉自己的人格正在分裂。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被锁住的、可悲的肉棒。
这场群交似乎没有尽头。当三人都轮过一遍后,他们开始了更加暴虐的玩法。
奥里找来一条毛巾,浸满了水,然后死死地捂住正在被巴特猛肏的徐薇薇的口鼻,玩起了性窒息。
徐薇薇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发紫,四肢无力地挣扎着,就在她濒临昏厥的瞬间,奥里猛地松开手,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与下体传来的高潮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地狱与天堂交织的极致体验。
杰克则拿来一把小镊子,在徐薇薇那浓密的阴毛地带,一根一根地拔着她的阴毛。
每一次拔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在被肏的快感中忍不住发出细碎的痛呼。
巴特更是直接,他用粗糙的大手,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徐薇薇那对童颜巨乳,甚至用牙齿去啃咬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
李临汐跪在地上,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友,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块任人蹂躏的画布,上面涂满了精液、淫水、汗水、泪水,以及各种各样青紫交加的伤痕。
他知道,这些伤痕,在明天,甚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成为他一个人的、最宝贵的、可以反复回味的淫靡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疯狂的淫乱派对终于在三个黑人又一次同时射精后落下了帷幕。
徐薇薇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瘫软在湿透的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李临汐被命令去用毛巾帮她擦拭身体。
他跪在床边,看着她那具狼藉不堪的肉体,看着她那被撑得外翻的阴唇和布满牙印的乳房,心中涌起的,除了心疼,还有一种狂热的喜爱和崇拜。
回家的路上,车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雨刮器单调的摇摆声。徐薇薇专心开着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快到家时,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沙哑和疲惫,但语气却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腔调。
“喜欢吗,我的小母狗?喜欢看你的女主人被黑人主人们当成母狗一样肏吗?”
李临汐蜷缩在后座,沉默了许久,然后用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卑微与渴望的声音回答道:“喜欢……主人……狗狗很喜欢……”
徐薇薇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真是一条天生的贱狗。放心,以后还有的玩呢。”
“过两天,我再带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