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他彻底接受了“妹妹”这个身份。
他开始享受被路人误认的目光,享受在徐薇薇的指导下,学习如何走路更像女人,如何说话更显娇媚。
他成了一个生活在男性躯壳里的、真正的“女人”。
身体的雌化,不可避免地带来了欲望形态的彻底转变。
长期佩戴贞操锁,让李临汐对于主动的、插入式的性快感已经完全麻木。
相反,他身体的另一处,那个被徐薇薇用各种道具反复“教育”和“开发”的后庭,却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空虚。
激素的作用,让那里的内壁变得更加柔软、湿润。
而持续的扩张训练,则让括约肌的收缩变得更加有力而富有弹性。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排泄器官,它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渴望被填满的“穴”。
尤其是在那些侍奉黑人主人的夜晚,当他近距离地看着、听着、甚至亲手操纵着女友被那些巨大的黑色肉棒贯穿时,他自己体内的那枚冰冷的肛塞,就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他会感到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骚痒从后穴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
那是一种强烈的、想要被一根滚烫的、活生生的、比那枚死物更加粗大的东西所取代的渴望。
李临汐越来越期待自己也能像徐薇薇一样,跪趴在那些黑人主人面前,撅起自己那被激素催化得愈发丰腴的屁股,然后被那无情的巨根狠狠地、彻底地占有。
他的这种渴望,自然逃不过徐薇薇的眼睛。
她开始在没有“侍奉”任务的夜晚,对他进行更加系统、更加残酷的“穴之调教”。
她买来了各种尺寸、各种形状的假阳具,从接近正常尺寸的,到堪比奥里那根“棒槌”的恐怖巨物。
“我的好妹妹,你的骚屁眼越来越痒了,对不对?”
她会一边将润滑液涂满李临汐的后庭和那巨大的假阳具,一边用指尖在他的穴口画着圈,“姐姐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主人们的黑屌是神圣的,你这个还没被彻底净化干净的骚穴,没有资格去承受。在得到主人们的恩赐之前,你必须先学会,如何用你的骚屁眼,去取悦一根鸡巴。”
然后,她会将那冰冷的、巨大的假阳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入李临汐的体内。
李临汐会因为那被撑满的、撕裂般的快感而发出痛苦的呻吟,但他的身体,却会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去迎合、去包裹那入侵的异物。
徐薇薇会命令他自己扶着那根假阳具,上下套弄,模拟性交的动作。
“快一点!没吃饭吗?想象一下,现在插在你屁眼里的,是巴特主人的大黑屌!你要怎么摇你的屁股才能让他爽?!”
李临汐会在她的呵斥下,流着眼泪,摆动着自己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屁股,在假阳具上疯狂地起伏。
他会想象着那坚硬的硅胶,就是巴特那根滚烫的、带着青筋的巨根,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能顶到他的灵魂深处。
在这样的调教下,他的后庭变得越来越“聪明”。
它学会了如何在被插入时放松,学会在抽插中主动收缩、吮吸,学会了在高潮时剧烈痉挛,以榨取更多的快感。
终于,在一个他被一根双头龙假阳具同时贯穿了前后两个“穴口”,高潮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夜晚,徐薇薇跪在他的身边,用一种近乎于怜悯的、神圣的目光注视着他。
“我的妹妹,你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我能看到,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在渴望着真正的雄性。你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后面偷看的废物了。你已经修炼成了一只合格的、可以随时为主人们献上自己身体的……母狗。”
她凑到李临汐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许下了一个终极的承诺:
“下一次,姐姐就带你一起去。但是,你不再是我的‘宠物’,也不是‘道具’。”
“你将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和我一起,跪在主人们的面前。我们将作为一对真正的‘姐妹花’,一起用我们身体上所有的洞,去侍奉那些伟大的、黑色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