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更加剧烈的撕裂感传来,李临汐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根恐怖的巨物给撑爆了。
奥里的抽插不像巴特那样追求速度,而是更加注重深度和扩张感。
他的每一次挺动都缓慢而沉重,仿佛要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楔进李临汐的身体里。
李临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那粗大的龟头一寸寸地碾磨、撑开,那种又胀又痛又爽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发疯。
“怎么样,小母狗?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他的更让你满足?”
奥里一边操干,一边用粗俗的语言羞辱他,“看你这小骚穴,把我吃得多紧……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们黑人的大鸡巴操?”
李临汐已经无法回答。
他的大脑被快感和羞辱反复冲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般的哭泣和呻吟。
他依然被徐薇薇的脚踩着脸,依然在卑微地舔舐着她的鞋子。
而身后,则承受着奥里那毁灭性的、扩张性的侵犯。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人格、乃至作为男性的身份,都在这一下下的撞击中,被彻底地粉碎,然后重塑。
他不再是李临汐,他只是一具被欲望和快感支配的、用来承受黑人巨根的雌性肉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臣服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对这些强大、粗暴、能够带给他极致痛苦与极乐的黑人,产生了一种近乎崇拜的情感。
他渴望被他们占有,被他们蹂躏,被他们用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填满。
奥里也在一阵低吼后,将自己更加浓稠的精液射进了李临汐的身体里。
裹满了清亮淫液和白浊浓精的肉棒从粉嫩的菊穴里抽出,刚刚泛起空虚感的菊穴,就又被杰克的肉棒填满。
他的肉棒虽然没有奥里那么粗,却比巴特还要长。他的抽插充满了技巧性,不快不慢,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李临汐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嗯……啊……那里……不要……”
李临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那种精准的、直击灵魂的快感,让他连舔脚的动作都无法维持。
杰克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语:“不要?可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不是吗?小母狗……你看,你这里都湿透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沾了沾李临汐穴口流出的、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淫水,然后送到李临汐嘴边。
“尝尝,这是你为我们流出的爱液。”
李临汐屈辱地闭上眼,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舔掉了他指尖那混合着自己体液和他们精液的、充满腥膻味的液体。
这个动作再次将他心里残存的那丝男性尊严碾碎成粉。
他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堕落成了一只母狗飞机杯,只为黑人这粗大又灼热的肉棒而生。
杰克在他体内加速冲刺,每一次都顶得更深,仿佛要将他的子宫都给操出来一样。
在李临汐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尖叫声中,杰克也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他那已经被两股精液填满的、泥泞不堪的身体深处。
三个黑人都内射完毕后,李临汐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无力。
他的脸颊上还留着徐薇薇高跟鞋的印记,嘴角沾着舔舐鞋子留下的灰尘。
他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被抓捏出的红痕,而身后那个可怜的穴口,已经红肿外翻,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三个人精液的、白浊的液体。
李临汐虚弱地喘息着,看着沙发上那个翘着腿、一脸满足地欣赏着自己录像的女王,又看了看那三个刚刚蹂躏了自己、此刻正露出征服者笑容的黑人,心中没有一丝愤怒,只有无尽的、卑微的、堕落的幸福感。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从身体到心理都彻底地雌化,沦为了一只以承受黑人巨根为荣、以被女友羞辱为乐的……真正的母狗。
李临汐的菊穴已经被三个黑人彻底占有,但这场背德的淫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