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
李临汐像一滩烂泥般跪趴在沙发边,他的舌头已经酸麻,嘴角还残留着徐薇薇私处那晶莹的体液。
那根粗大的黑色硅胶肉棒被拔出后,他那红肿外翻的菊穴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被填满。
徐薇薇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庞此刻泛着极度满足的潮红,像个刚刚吸食了精气的妖精。
她低头看着脚下这个骨架娇小、皮肤白皙、满脸泪痕与顺从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疯狂的施虐欲。
“真是一条好狗。”
徐薇薇伸出穿着白丝袜的脚,脚趾轻轻挑起李临汐的下巴,娇软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嘲弄,“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李临汐。你这副跪在地上发情的贱样,简直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骚。你那没用的软肉棒连硬都硬不起来,屁眼倒是越来越会流水了。”
李临汐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句“比妓女还要骚”像一根带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已经支离破碎的男性尊严上,却又在伤口处激起了一阵病态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他咽了一口唾沫,眼神迷离地看着女友:“主人……我是主人的贱狗……是主人的肉便器……”
“既然你这么骚,”徐薇薇突然坐直了身体,清澈的眼眸里闪烁起一种令人胆寒的兴奋光芒。
她仿佛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那我们就出去体验一下真正的妓女是怎么接客的吧。我们去街上,随机找个陌生男人,让他花钱肏我们俩。让你这只绿帽狗亲眼看着我被野男人干,然后你自己也去尝尝被陌生人当成婊子干屁眼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李临汐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随后开始了疯狂的跳动。
去街上?找陌生人?当妓女?这种极度背德、极度下贱的提议,瞬间击穿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但在这羞耻的深处,却如火山爆发般涌出了一股毁灭性的淫堕快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原本软趴趴的细小肉棒竟然因为这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地板。
“我……我听主人的……”
李临汐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畸形欲望的驱使下,他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这具女性化的身体被女友推向更深的深渊。
半小时后,一条昏暗而暧昧的偏僻街道。
李临汐被徐薇薇换上了一套极度羞耻的装扮。
他那纤细的腰肢被一件紧身的黑色露脐吊带紧紧包裹,微微鼓起的胸口被塞了两个小巧的硅胶胸垫,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清晰的沟壑。
下半身则是一条短得连那两瓣丰盈肥美的屁股都遮不住的超短牛仔裙,裙摆下,两条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腿毛的白皙长腿暴露在夜风中。
徐薇薇甚至给他戴上了一顶及肩的假发,化了浓艳的婊子妆,让他那原本就清秀的面容彻底变成了一个浓妆艳抹的“站街女”。
而徐薇薇自己,则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蕾丝连衣短裙,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挺拔高耸的巨乳和饱满浑圆的小屁股在路灯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两人就像两件等待出售的廉价商品,站在一个亮着昏黄夜灯的破旧旅馆楼下。
“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叫‘小丽’,是个出来卖的烂货。”
徐薇薇在李临汐耳边吐气如兰,手指狠狠掐了一把李临汐那肉感十足的屁股,“等会儿有男人过来,你就给我夹紧嗓子叫床,要是敢暴露你男人的声音,回去我就用电击棒捅烂你的肠子。”
“是……主人……不,姐姐……”李临汐夹着嗓子,用一种极其柔媚、雌雄莫辨的声音回答道。
他的双腿在夜风中微微发抖,每一次有路人经过,他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种被当成妓女展示的暴露狂快感,却让他的后庭不受控制地分泌着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片刻之后,一个身影从街角走了过来,步伐有些摇晃。
那是一个穿着西装、领带扯得松松垮垮的男人,身材粗壮得像牛犊,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男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他的目光扫过站在阴影里的徐薇薇和李临汐时,脚步猛地停住了。
“哟,两位美女,大半夜的在这儿等谁呢?”男人的声音带着醉意和毫不掩饰的淫邪,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当男人走近,借着昏暗的路灯光芒,李临汐看清了那张脸的瞬间,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血液瞬间凝固了。
王强!
竟然是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