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临汐在鞭打中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此刻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却散发着一种极致的堕落美感。
虐完了巨乳,徐薇薇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李临汐双腿之间那颗被金属负锁死死扣住的萎缩肉粒上。
“客人们,你们刚才不是在好奇,这只母狗下面戴的是什么吗?”徐薇薇扔掉皮鞭,蹲下身子,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冰冷沉重的金属负锁。
台下的男人们纷纷伸长了脖子,尤其是李临汐的前同事们,他们死死盯着那里,试图看清这个拥有绝世巨乳的尤物,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告诉他们,你是个什么东西?”徐薇薇一把揪住李临汐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我……我是个没有鸡巴的太监……我是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残废……我是主人们专属的极品母畜……我的下面只有一颗像阴蒂一样的烂肉……啊……”
李临汐流着眼泪,当着所有昔日同事的面,亲口承认了自己最屈辱、最隐秘的身份。
这句话如同重磅炸弹般在人群中炸开。
“操!是个太监?是个被阉了的男人?!”
“妈的,怪不得没有鸡巴!这他妈比女人还骚啊!”
“老子就喜欢这种被玩坏的人妖!肏死他!”
听着台下那些男人夹杂着震惊、鄙夷和更加狂热的叫骂声,李临汐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那种彻底剥夺男性尊严、被当众当作异类和肉便器羞辱的快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徐薇薇冷酷地笑了笑,她的手指突然用力,死死地捏住了那个金属负锁,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呃啊啊啊啊——!!!”
这是一次毫无预兆的暴行。
负锁的边缘深深嵌入了耻骨的缝隙中,这猛地一扯,几乎要将那颗萎缩的肉粒连根拔起!
极度的剧痛让李临汐的身体瞬间绷直成了一张弓,他的双手死死抠住地毯,指甲甚至折断渗出了鲜血。
“就这点可怜的烂肉,也敢自称曾经是男人?你连给主人们提鞋都不配!”徐薇薇一边辱骂着,一边用指甲狠狠掐弄着那颗因为拉扯而充血的肉粒,甚至用手掌在那被锁死的部位用力地拍打。
“啪!啪!啪!”
每拍打一下,李临汐都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快感而剧烈跳动。
这种针对他最后一点男性象征的残酷虐待,彻底击碎了他灵魂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不再是李临汐,他只是一团没有尊严、只知道发情和承受痛苦的媚肉。
“女王大人饶命……贱狗错了……贱狗不是男人……贱狗是母狗……贱狗的屁股眼好痒……求求女王大人,用大鸡巴肏烂贱狗的屁股眼吧……啊啊……”
李临汐哭喊着,像一条真正的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将那泥泞不堪的菊穴高高撅起,朝着徐薇薇和台下的观众疯狂摇晃。
“既然你这么想要大鸡巴,那我就成全你。”徐薇薇站起身,再次走向道具箱。当她转过身时,手里多了一根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那是一根极其巨大、粗长,通体漆黑的硅胶肉棒。
它的尺寸甚至比巴特和奥里的还要夸张,表面布满了狰狞突起的青筋和颗粒,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散发着幽暗的哑光。
仅仅是看着这个怪物,就让人感到一阵生理上的恐惧。
台下的男人们看到这根巨型肉棒,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这么粗?这他妈能塞进去吗?”
“会死人的吧!肠子绝对会被捅穿的!”
徐薇薇没有理会台下的惊呼,她将一大瓶高粘度的润滑油直接倒在了那根黑色硅胶肉棒上。黏稠的液体顺着粗糙的表面缓缓滑落,滴在地毯上。
“把屁股撅高,骚货。把你的洞掰开,让大家看看它有多渴。”
李临汐听到命令,立刻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双手向后伸去,用力掰开了自己那两瓣布满鞭痕的丰满臀肉。
随着臀肉的向外拉扯,那口隐秘的洞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那是一个极其淫靡、极度下贱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