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不敢看那些人的眼睛,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既羞耻又满足的、淫荡至极的微笑。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黏稠而燥热,将那七八个体育生淫邪的目光、粗重的呼吸和李临汐、徐薇薇二人急促的心跳全都封存在这方寸之地。
当徐薇薇的身份被喊破的那一刻,最后一丝属于正常世界的伪装也被彻底撕碎。
他们不再是客人与妓女,而变成了一场残忍而刺激的狩猎游戏中,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哈哈哈哈!真的是系花徐薇薇!老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那个认出她的寸头男生,篮球校队的主力中锋,兴奋地咆哮着,他那双因为长期运动而充满爆发力的手臂一把就将徐薇薇拦腰抱起,像抱一个轻飘飘的洋娃娃。
徐薇薇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四肢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她那身本就短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在挣扎中被轻易地撕成了碎片,露出了里面那具白皙丰腴、曲线曼妙的娇小肉体。
聚光灯下,她那对挺拔高耸的童颜巨乳上,被黑人穿上的黑色金属环正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闪烁着冰冷而淫荡的光芒。
她那被浓密阴毛覆盖的肥美小穴,此刻也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穴口微微张开,还挂着几缕刚才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淫水。
“我操!看她奶子上那是什么?乳环?还是黑色的!”一个染着黄毛的后卫眼尖地发现了,他怪叫着伸手过去,用粗糙的手指用力拨弄了一下那枚金属环。
“啊——!”徐薇薇的身体猛地一颤,被虐待惯了的乳头传来一阵熟悉的、混杂着痛楚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你们看她下面!好像也穿了!”另一个男生指着她若隐若现的阴唇,兴奋地大喊。
这群被酒精和荷尔蒙冲昏头脑的年轻野兽彻底疯狂了。他们将徐薇薇高高举起,像一个献祭给魔鬼的祭品。
寸头中锋狞笑着,对另一个同样身材高大的前锋说:“阿哲,你从后面来!老子要看看,咱们学校的圣女系花,是不是前后都一样紧!”
被叫做阿哲的男生发出一声兴奋的嚎叫,他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得紫红的、远超同龄人尺寸的巨大肉棒。
他绕到徐薇薇身后,看着那被高高举起、门户大开的浑圆屁股,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从未被李临汐之外的男人侵犯过的、紧致的菊穴。
“不要!啊——!”徐薇薇发出了绝望的哭喊,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被肉体被强行撕裂的剧痛所淹没。
阿哲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地、一寸寸地破开了她那稚嫩的后庭。
那种被巨大异物撑开、撕裂的感觉,让她痛得几乎晕厥过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而就在她后庭被贯穿的同时,抱着她的寸头中锋也早已掏出了自己同样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被黑人们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小穴,狠狠地肏了进去!
“噗嗤!”一声清晰的、淫靡至极的水声响起。
寸头中锋的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呜啊啊啊——!”
前后同时被两根巨大的、属于自己同校同学的肉棒贯穿,那种身体被彻底撑满、仿佛要从中间裂开的极致痛苦与极致充实感,瞬间摧毁了徐薇薇最后的理智。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纤细的腰肢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疯狂地扭动,白皙的大腿根部被他们粗壮的腰腹撞击得一片通红。
“操!这小骚货前面也太松了吧!被多少人操过了?”寸头中锋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粗鲁地嘲笑道。
“后面倒他妈的紧!夹得老子快射了!”阿哲也在她身后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都深入到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而那个拨弄她乳环的黄毛后卫,此刻更是变本加厉。
他双手并用,抓住了她两边乳房上的金属环,像是开车时握住方向盘一样,随着那两个男人的抽插节奏,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揉捏。
“小骚货!叫啊!给学长们叫得大声点!让大家听听咱们的校花叫床声有多浪!”他一边虐待着她那对可怜的巨乳,一边凑到她耳边淫笑着低语。
徐薇薇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的身体被三个人同时玩弄,前面是熟悉的小穴被狠狠贯穿,后面是陌生的后庭被残忍开苞,胸前的乳环被拉扯得火辣辣地疼。
三种不同的刺激交织在一起,痛苦与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那清纯的脸蛋上挂满了泪水、汗水和口水,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哭喊,而是一连串破碎的、淫荡至极的呻吟:
“啊……学长……好深……薇薇……薇薇的小穴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后面的学长……轻一点……好痛……菊穴要裂开了……呜呜呜……奶子……我的奶子……环要被扯掉了……好爽……薇薇好爽……薇薇是学长们的……贱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