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临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和极致解脱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一根肉棒插入,而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尾椎骨狠狠地贯穿了整个身体!
那三枚刚刚愈合不久的金属环,被这股蛮横的力道带动着,向内翻卷,深深地嵌入了他娇嫩的肠肉之中,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但更要命的,是那种被整个身体的重量从上至下贯穿的、无可抵挡的侵入感。
对方的每一次下沉,都像是在进行一次活体桩基,将他的肉棒深深地、深深地打入他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捣成一滩肉泥。
“怎么样?小伪娘?”身上的男人一边用沉重的身体碾磨着他,一边在他耳边粗重地喘息,“哥哥这招‘泰山压顶’爽不爽?你的骚屁眼是不是感觉要被操到喉咙里了?”
李临汐已经无法回答。
他的大脑因为疼痛、窒息和过度的刺激而一片空白。
他那双因为头部倒置而充血的眼睛,正好能越过自己被压在胸口的膝盖,看到不远处沙发上,同样在被四个人同时玩弄的女友徐薇薇。
看着她那被操干得失神的脸,看着她那被玩弄得红肿的乳房,再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被一根巨物以雷霆万钧之势疯狂撞击……这一刻,李临汐的灵魂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为女友的堕落而欢呼,另一半则在为自己的受虐而沉沦。
这两股同样黑暗、同样淫荡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在他的体内引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化学反应。
他残存的最后一丝作为人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完全、不可逆转地崩塌了。
‘我……我是一个婊子……一个用身体服务客人的婊子……我的痛苦不重要,我的感受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就是让客人满意……让他们射出来……’
‘这是我的工作……是我存在的意义……’
‘看,薇薇做得多好……她被四个人操,却还在努力地呻吟,努力地配合……我也不能输给她……我是一个专业的伪娘妓女……我必须……我必须让我的客人们……也得到满足……’
这个念头,如同醍醐灌顶,让他那因为痛苦而僵硬的身体,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他甚至开始尝试着,在那泰山压顶般的抽插中,微微地、讨好地,收缩自己的括约肌,去夹紧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兽。
然而,他的“工作”还远不止于此。
就在他努力适应着身后那毁灭性的冲击时,另一个男生跪坐在了沙发上,正对着他那张因为倒置而显得格外无助的脸。
他也掏出了自己的肉棒,用它拍了拍李临汐的嘴唇。
“喂,这张嘴也别闲着。”他命令道。
李临汐顺从地张开了嘴。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立刻塞了进来,堵住了他所有的呼吸和呻吟。
因为头部倒置,他几乎无法吞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他的头发里,将那昂贵的真皮沙发坐垫弄得一片湿滑。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本能地用舌头和喉咙去迎合那根在他嘴里进出的巨物,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可耻水声。
他现在也和徐薇薇一样,被两个人同时从前后两个洞贯穿着。但他的“工作量”,显然比徐薇薇更大。
因为,就在他被上下两个洞同时肏干的时候,又有两个男生,一左一右地站到了沙发两旁。
他们也掏出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分别塞进了李临汐那被束缚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的手里。
“妈的,我们两个怎么办?他的手还能用!”
“对!给老子撸!快点!要是撸得不爽,老子就把你的手指头一根根掰断!”
他们粗暴地命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