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了吗?这种幸福……这种被填满,被蹂躏,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幸福……’
‘你看,我正在帮你……我在帮你成为最下贱,最淫荡的母狗……而我,也在成为和你一样的,只为肉棒而活的骚货……’
他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而他的身体,则在疯狂地迎合。
后穴被操干得越来越快,他甚至能感觉到阿斌的肉棒在他的肠道里发烫、膨胀,那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嘴里的肉棒也冲击得他喉咙发痛,咸腥的前列腺液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味蕾。
而他手下的徐薇薇,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地颤抖着,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绞得阿峰几乎要立刻缴械。
她的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阿力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肆虐。
她的双眼已经翻白,彻底失去了焦距,完全沉浸在了被多重侵犯的无边快感之中。
“啊啊啊!要射了!操!”身下的阿斌首先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激流,猛地喷射在了李临汐的后穴深处。那灼热的温度和巨大的量,让李临汐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呃啊——!”
极致的快感瞬间引爆。
李临汐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贞操锁里那根细小的肉棒在强烈的刺激下,喷出了一股稀薄而可怜的液体,隔着冰冷的金属,连他自己的大腿都无法沾湿。
这是一种被阉割了高潮权力的、可悲的泄身。但这可悲,却又带来了无与伦地的雌堕快感。
几乎在同一瞬间,李临汐手下的徐薇薇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被拉长了的尖叫。
“呜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混合着尿液,从她那被操干得大张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她和身下阿峰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达到了最强烈的潮吹。
紧接着,给她口交的阿力也低吼一声,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射进了她早已麻木的喉咙深处。
“呃……呕……”徐薇薇被迫吞咽下那股滚烫的腥膻,生理性的泪水再次决堤。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队长走到已经瘫软在沙发上的徐薇薇身边,抓起她的一只乳房,像是在欣赏战利品一样,啧啧称奇:“妈的,真是个水龙头……阿峰,爽死了吧?”
阿峰还插在徐薇薇的身体里,他喘着粗气,脸上是满足到极点的表情:“爽……爽翻了……这小骚货的穴……简直是人间极品……”
而另一边,阿杰也从李临汐的嘴里抽出了自己的肉棒,他看着李临汐那张沾满了自己体液和口水的、雌雄莫辨的脸,嫌恶又兴奋地骂了一句:“操,真是个天生的人妖贱货。”
李临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后穴里还残留着温热的精液,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满足。
他听着那些对自己的、对女友的羞辱,只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赞美诗。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同样瘫软无力,眼神涣散的徐薇薇。
他们的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俩人的目光中,是一种共同沉沦的畸形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