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呃啊——!”
李临汐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球鞋坚硬的鞋尖狠狠地踢在了冰冷的金属上,巨大的冲击力透过金属,直接作用在了他那被禁锢的、最脆弱的部位。
他的整个下腹部都像被电击了一样,瞬间麻痹,随即而来的是一阵阵让他眼前发黑的剧痛。
被锁住的肉棒在笼子里被挤压、冲撞,他感觉自己的命根子仿佛要被这一脚给踢碎了。
这是一种专门针对他男性身份的、最直接的攻击。
然而,这最极致的、针对他男性根源的痛苦,却引爆了最极致的、属于雌堕的快感。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心疼,什么拯救,什么替代……所有的念头都在这一瞬间被粉碎了。只剩下一个认知,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我不是男人……我没有那东西……我是一个应该被这样对待的骚货……”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一股微弱的、可怜的液体从他被锁住的肉棒顶端溢出,沾湿了冰冷的金属内壁。
他在剧痛和极度的羞辱中,达到了第一次痉M挛式的泄身。
“哈哈哈哈!看!这人妖被踢射了!”
“操!真是个贱骨头!”
体育生们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这种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病态反应,让他们觉得无比新奇和有趣。
阿斌看着瘫在地上抽搐的李临汐,脸上的兴奋之色更浓。他蹲下身,将李临汐翻了过来,让他像一只待宰的青蛙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然后,他举起了自己的拳头,那个刚刚才在徐薇薇体内肆虐过的、还沾着血丝和奶油的拳头。
“刚才你马子的骚穴被我的拳头干过了,现在,轮到你的屁眼了。”他狞笑着,将拳头对准了李临汐身后那朵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合的、紧致的穴口。
李临汐的瞳孔猛地放大。
拳交……
终于,轮到他了。
他看着那只熟悉的、骨节分明的拳头,上面还残留着属于自己女友的体液。现在,这只拳头将要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种何等荒谬而淫荡的“连接”?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阿斌没有给他太多准备的时间。他舔了舔嘴唇,将沾着淫水的手指先探了进去,粗暴地扩张了几下,然后便开始将整个拳头往里硬塞。
“呃……啊啊啊……”
李临汐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比刚才被踢中下体时更加凄惨的叫声。
那是一种被活生生撕开的感觉,他的后穴从未承受过如此巨大的异物。
骨节、指骨、手背……拳头的每一个部分都在他狭窄的肠道里制造着难以忍受的痛楚。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怪物从内部撑开、撕裂。
然而,阿斌塞了一半,却停了下来。他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操!这人妖的屁眼怎么这么紧?一点都不爽!干巴巴的,磨得老子手都疼!”他咒骂着,将拳头抽了出来。
穴口被猛地抽空,带来一阵空虚的酸胀感。李临汐瘫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以为这场酷刑就此结束。
但他错了。
队长在一旁笑着开口了:“没润滑你怪谁?那边不是有现成的吗?”他指了指那个被挖得乱七八糟的蛋糕。
阿斌立刻心领神会。他抓起一大块混合着徐薇薇体液和血丝的奶油蛋糕,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粗暴地、大把大把地塞进了李临汐的后穴里。
冰冷的、甜腻的、黏糊糊的奶油被强行挤入温热的肠道,那种感觉怪异到了极点。
蛋糕的碎屑摩擦着他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更重要的是,这些奶油上,还带着属于他女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