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坚硬的脚后跟,像一把铁锤,反复地、无情地撞击着她那早已不堪一击的宫颈。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小腹都为之痉挛。
她们被两个黑人,用脚,同时贯穿了前后两个骚穴。
而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抱着彼此,在这个由痛苦和屈辱构成的风暴中,寻找唯一的、虚假的支撑。
“操!这婊子的屁眼真他妈紧!”巴特兴奋地咒骂着,加大了脚上的力道,开始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用整只脚在李临汐的后庭里进出。
“这个的子宫也松得差不多了,我的脚趾都能感觉到它在收缩!”奥里也兴奋地回应着,他的脚在李临汐的子宫里搅动得更加起劲。
李临汐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的眼前只有一片血红。
她的身体被从后面用最屈辱的方式贯穿着,而她怀里,则抱着她曾经的爱人,如今的共犯。
她们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能感觉到徐薇薇的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能听到她耳边那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们是共生的,是连体的,她们在承受着同样的命运,品尝着同样的堕落。
“阿汐……看着我……”徐薇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捧起了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徐薇薇的脸上,挂着一种李临汐从未见过的、圣洁而又淫荡的表情。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一丝微笑。
“我们……是主人的……专属脚便器……”她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我们……是最下贱的……也是最幸福的……对不对?”
脚便器……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李临汐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是啊。
她们连被肉棒操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们只配被脚,被主人们最“低贱”的部位来侵犯。
这才是终极的侮辱。
也才是……终极的恩赐。
李临汐看着徐薇薇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疯狂而又清醒的光芒,她突然笑了。
她也笑了。
在这被两双大脚从身后同时贯穿着、蹂躏着子宫和后庭的、地狱般的场景里,她抱着自己的女友,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对……”她回应道,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解脱般的喜悦,“我们……是……最幸福的……”
话音刚落,她们的身体,在身后那两双大脚最猛烈的一次抽插和碾磨中,同时达到了高潮。
那是一种超越了肉体,直达灵魂深处的、因彻底的自我放弃和身份认同而产生的、精神上的绝对高潮。
她们的身体在痉挛,而她们的灵魂,则在欢笑中,手牵着手,一同坠入了那名为“幸福”的、永恒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