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脸色骤变。
“马倒了!”
“水里真的有毒!”
“幸好没喝!”
方才还想争抢井水的人纷纷后退。
有人惊恐地将沾过井水的木碗扔在地上。
牵马官差跪在灰马旁边,试图拉扯缰绳。
灰马四肢抽搐,瞳孔放大,很快便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
另一匹尚未饮水的枣红马惊恐嘶鸣,拼命挣脱缰绳。
林岁岁看着倒下的灰马,心里难受,却也知道自己至少救下了其他人。
萧承砚低头看她。
“你闻出了毒?”
林岁岁点头。
她抬起爪子,在空中比画了一下,又指向井里。
下面不只有毒草。
还有腐烂的东西。
萧承砚看不懂全部,却明白井中可能另有问题。
他走到井边,向下望去。
井水表面十分平静。
只是靠近井壁的位置,似乎漂浮着一缕极细的黑色毛发。
“取钩子来。”
赵头皱眉。
“你还要做什么?”
“井里有东西。”
萧承砚道。
官差不愿动。
几名流犯却主动找来断裂的铁钩和绳索。
他们将钩子缓缓放入井中。
试了几次后,铁钩似乎挂住了重物。
三名成年男人一起用力,才将那东西一点点拖上来。
腥臭味越来越浓。
林岁岁立即将脑袋埋进萧承砚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