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山匪临死还念着京城?
没人敢说。
可所有人都记下了。
赵头转身便走。
“再歇一刻钟。”
“之后继续上路。”
他走远后,秦伯压低声音。
“殿下。”
“京中……”
“我知道。”
萧承砚打断他。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秦伯咬紧牙。
“可若他们一路都有人……”
“那便一路活。”
萧承砚道。
语气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最普通的事。
林岁岁却抬起头看他。
一路活。
说起来简单。
从京城到北境,不知道还有多少个断魂谷。
有多少口毒井。
多少场所谓意外。
他一个人能撑多久?
林岁岁忽然抬起爪子,按在他的膝上。
萧承砚低头。
“怎么?”
她没有叫。
只是抬起另一只爪子,也按上去。
像做了一个很郑重的决定。
萧承砚看不明白。
林岁岁却在心里说得很清楚。
不是你一个人。
还有我。
虽然我现在只是一只猫。
虽然我连话都说不了。
可我有系统。
有灵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