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刀再偏一点呢?
如果砍到的是手腕动脉呢?
如果刺客手里拿的是更长的刀呢?
如果下一次他还这样挡呢?
她忽然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知道答案。
“殿下!”
秦伯赶过来,赶紧用布压住伤口。
“不能再拖了!”
“这刀伤得止血!”
萧承砚没有拒绝。
大概他自己也知道,这回确实不是一句“皮外伤”能混过去。
秦伯一边给他缠布,一边忍不住低声道:“那一刀本来伤不到您。”
“您何必……”
话说到一半,老人看了一眼林岁岁,又停住。
何必为了一只猫受伤。
这句话到底没有说出口。
可林岁岁听得明白。
她低下头。
是啊。
何必呢。
她也想知道。
萧承砚却只道:“没想那么多。”
秦伯一怔。
“当时离得近。”
“看见刀下来,手便挡了。”
他说得极淡。
像是这件事根本不值得解释。
林岁岁却怔住了。
没想那么多。
所以不是权衡过她有没有价值。
不是觉得她会找粮、会辨毒、会偷听,值得救。
只是看见刀落下来。
所以挡了。
林岁岁忽然就不敢再看他。
她一直觉得自己和萧承砚之间是有账可以算的。
他救她。
她帮他。
他给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