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地上的刺客还活着。
赵头走过来时,脸色难看得厉害。
“把人给我。”
萧承砚抬眼。
“为什么?”
“此人袭击朝廷押送队伍,自然该由我审。”
“刚才那些人也是你审的。”
萧承砚道:“结果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赵头眼神骤冷。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萧承砚靠着山石,受伤的手臂垂在身侧。
脸色虽白,语气却没有半点退让。
“这个人我要问几句话。”
“你一个罪犯,没有审讯的资格。”
“那便当我临死前好奇。”
赵头握刀的手紧了紧。
显然想直接动手。
可周围流犯都在看。
方才这一场所谓“山匪袭击”已经让不少人起了疑心。
再当众杀人,实在太明显。
刺客忽然笑了一声。
“别争了。”
他的嘴角也有血。
方才被萧承砚踹跪时,大概伤到了内脏。
“反正说不说……”
“他都得死。”
林岁岁瞬间抬头。
萧承砚看向他。
“谁让你来的?”
刺客没有回答。
“京城谁想杀我?”
男人笑意更深。
“殿下在京城这么多年……”
“难道还猜不到?”
“想你死的人可太多了。”
萧承砚神色不变。
“总有一个出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