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十几步。
身后便传来轰的一声。
整片马棚彻底烧起来了。
火光一下照亮半边夜色。
前院终于真的乱了。
有人提水。
有人救马。
有人喊走水。
还有官差冲进后院找人。
“萧承砚呢?”
“人还在里面吗?”
“门锁着!”
“烧成这样,怕是出不来了!”
林岁岁听见这句,爪子一下收紧。
果然。
他们就是想让所有人相信……
废太子死于一场意外失火。
跟断魂谷一样。
跟毒井一样。
每一次都准备得很合理。
合理到死了以后,连仇都不知道该找谁报。
萧承砚显然也听见了。
他站在黑暗里,看着冲天火光。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秦伯却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欺人太甚!”
“殿下。”
“这驿丞与赵头分明是一伙的。”
“今夜若不是团团……”
话说到这里,老人忽然停住。
看向萧承砚怀里的小猫。
林岁岁正趴在男人胸前。
被烟熏得脸都黑了一点。
胡须也有些卷。
狼狈得很。
可秦伯的眼神却比从前任何时候都郑重。
“又救了我们一次。”
林岁岁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