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可以。”
许闻溪站在他身后。
阳光从厨房窗户斜照进来。
他低头洗碗,动作熟练,没有因为做了早餐便表现出任何值得夸耀的姿态。
像记住她不吃香菜一样。
只是看见了。
于是顺手做了。
她忽然走近。
从背后轻轻抓住他的衬衫。
周砚临的动作停住。
水流仍在响。
“怎么了?”
许闻溪没有回答。
她只是需要确认,刚才听见的身份并没有改变眼前这个人。
他仍然是周砚临。
不是一个抽象的“前任叔叔”。
不是周家长辈。
而是机场递给她伞、为她留灯、记得她不吃香菜的男人。
周砚临关掉水龙头。
擦干手,转过身。
许闻溪站得很近。
他看见她眼底仍有未完全散去的混乱。
“是因为刚才的电话?”
“有一点。”
“我侄子和你之间发生过什么?”
她没有回答。
周砚临也没有逼迫。
“先坐下。”
他说。
“我不想坐。”
“那你想做什么?”
许闻溪抬头看他。
“吻你。”
周砚临眉心微动。
“现在?”
“嗯。”
“因为听见周予安的名字?”
他问得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