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之后,张夜航一把抱住张雅琳,口中急促地说:“琳姨,你好美,以后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夜航,你干什么!”张雅琳心中一惊,奋力挣扎。
可她哪有力气与张夜航抗衡,始终挣扎不开,只能柔声劝道:“夜航你放开姨,姨都多大年纪了?配不上你。”
“只要我喜欢你,就不存在是否配得上。”张夜航仍抱着她,不由分说。
“你先放开姨好不好,等心柔醒来,我介绍她做你女朋友好吗?”
“心柔……”张夜航愣了一下,但仍然没有松开怀中的张雅琳。
张夜航直视张雅琳的眼睛,心一横直接吻了过去。
猛地被张夜航吻住,张雅琳一下慌了神,娇躯颤抖,不知所措。
被这个小了自己十五岁的男人亲吻,张雅琳的内心,震荡而又激动。
浑身仿佛热血喷涌,呼吸变得极不顺畅。
在张雅琳近四十年的人生中,也曾有过这样的激情时刻。
她在心中低诉,“你个小混蛋,终究还是被你得手了吗?”
张雅琳的思绪渐渐回到过去,她曾多次发现张夜航偷看她洗澡,也知道张夜航用过她的内衣和内裤打手枪。
青春期的男生,干出那种事,其实可以理解。
当年张雅琳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父亲把她嫁给一个死了老婆并有个一岁女儿的男人。
她很不想嫁给他,但他很能挣钱,家里有房有车。
那时候的张雅琳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只能屈从命运的安排。
新婚之夜,她的丈夫告诉她,他的男根被煤矿砸到过,已经彻底废了。
之所以娶张雅琳,只是想让她帮忙照看一岁的女儿。
张雅琳的新婚之夜,一人独守空房,心中说不清是喜是悲。
几天后她的丈夫与工友一起去了外省,半年后传来了死讯。
张雅琳听到消息的时候,脸上既无喜色,也无悲伤。
她抱着刚刚断奶的徐心柔,告诉自己,一个要把孩子好好养大。
思绪混乱不堪,张雅琳渐渐已经不再挣扎。
她闭着眼睛眼,回应并享受这难得的时刻。
当墙上的挂钟走到晚上21:00时,张夜航正想更进一步,张雅琳也只是两眼迷茫,任由张夜航胡作非为。
这时里屋的门锁响起,张夜航与张雅琳如同惊弓之鸟,一下变得正襟危坐。
慌忙整理好衣衫,两人都还微微喘着气。
傻妞九号扶着徐心柔走出来,徐心柔见到张雅琳,便带着哭腔叫了声,“妈!”
听到女儿叫自己,张雅琳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了她。
“心柔,妈在呢……”苦尽甘来,张雅琳不禁流下两行清泪,“心柔啊,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没了妈可怎么活呀?”
徐心柔更是放声大哭,劫后余生的感觉,情绪根本无法抑制,也不用抑制。
相拥而泣的母女俩身后,傻妞九号走到张夜航身旁,将功能转移到他身上。
张夜航向脑中的九号问道:“你就这么消失了,也不给琳姨和心柔说一声。”
“主人,我实在看不得她们哭得这么伤心,麻烦你帮我解释一下吧。”
“你一个手机,有什么看不得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主人,反正就是难受,不忍心看。”
“你……”张夜航猜测,九号可能正在产生人的感情,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脑中的傻妞九号却接着说,“主人,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